
重生後,我刻意避開了和崔念夏所有的交集。
她報讀北大,我選擇去荷蘭留學。
她跑來荷蘭找我,我又遠赴多處當戰地記者。
多年後,我攜手愛人回國舉行婚禮。
她被攔在婚禮外,眼眶猩紅。
“為什麼你不愛我了......”
我和崔念夏從小一起長大,家境相當,是人人稱羨的青梅竹馬。
直到高三那年班裏來了個叫林煜的轉學生,風姿卓越,清冷疏離,一下擊中了崔念夏的心。
三個月後,崔念夏開口。
“清予,我們解除婚約吧,我喜歡林煜隻想和他在一起。”
我無法接受,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後果是崔念夏被家裏關了禁閉,林煜則被我家人動用關係送去了外地一所更好的學校。
可一個月後,林煜因不堪校園霸淩,跳樓自殺。
崔念夏得知後,仿佛靈魂也隨之死去。
她不再開口說話,拒絕進食。
我出於愛和愧疚,拋下一切守著她,每天輕聲細語地和她說話,一口一口喂她吃飯,懇求她活下去。
兩個月後,我找好所有攻略,帶著她去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雪山。
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染亮整座雪峰時,萬丈金光仿佛也照進了她空洞的眼底。
她緩緩轉過頭,久違地看向我,嘴角牽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清予,這麼多天,謝謝你。”
那一刻,我以為我驅散了她的陰霾,找回了我的女孩。
後來,我們順理成章地結婚,有了一對可愛的兒女。
但在她們十歲時,我身患重病,癱瘓在床,連翻身都無法做到。
當天,她就牽著本該死去的林煜進了家門。
我沒想到,她居然沒有死。
更讓我崩潰的是,我那一雙兒女竟歡快地撲進那個女人懷裏,清脆地喊她爸爸。
我震驚得渾身顫抖,說不出話。
崔念夏居高臨下得看著我,眼神冰冷刺骨。
“你從來都沒有過自己的孩子,現在這兩個是阿煜和我的骨肉,你不過是養了她們十幾年的保姆。”
“你毀了我和阿煜的人生,你們家仗勢欺人把他逼上絕路,我忍著惡心和你結婚就是為了今天。”
她深吸一口氣,冷酷宣告。
“你不會孤單的,你的父母很快會去陪你,所有拆散我和阿煜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我死後,她果然用手段將我父母和她的父母都送進了監獄,並讓她們相繼意外離世。
再次睜眼時,我回到了她坦白喜歡林煜的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