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闖入房間的,竟是謝文燦的發小,喬景初。
時願的眸子暗了一瞬。
旋即恢複冷靜,趁機狠狠咬住光頭男人的胳膊。
用盡全力踢向對方的小腿。
時願掙脫束縛後,依靠在角落思考對策。
就算來四個人又怎麼樣,隻要沒死,就能重頭再來。
貞節牌坊那可不是她的枷鎖。
突然,喬景初出手了。
他的拳頭砸向離他最近的男人身上。
場麵一片混亂,三個男人咒罵著撲上來。
喬景初顯然練過,但以一敵三,身上很快掛了彩。
直到打趴了那三個男人後,喬景初急忙走到時願身旁。
“你沒事吧!”
見時願往後瑟縮了一下,他停住腳步。
“別擔心,我跟他們沒關係,我是來......”
時願一臉防備。
喬景初常年待在國外,性情孤高。
印象中,他是在她葬禮上才回了國。
這一世怎麼整整提前了三個月?
時願搖搖頭,“我整理下,文燦還在等我。”
喬景初的臉色沉了下去。
外麵走廊傳來鬧哄哄的人聲。
“文燦,弟妹怎麼出去了那麼久?我們去找找她吧。”
“誰知道她躲哪兒去了,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壽星該不是尿遁了吧,哈哈哈哈。”
五六個人嘻嘻哈哈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時願眼神一凜。
現在出去已經來不及了!
如果被他們看到現在這一幕,她就算再清白也說不清。
喬景初不顧時願的反應,關上了房間的燈。
在房門推開的刹那,將時願用力摟在了懷中。
葉曼棠探頭進來。
“願願,你是不是在裏麵啊?”
謝文燦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向裏麵,驚訝道:
“喬景初?!”
後麵跟來的人也擠到門口,借著走廊光看清了屋內模糊的輪廓。
“喲,喬少!您怎麼也在這兒?這是......有情況啊?”
“喲,喬少怎麼在這?”
喬景初抬起頭,聲音帶著不悅。
“先出去,別看熱鬧了,等下去找你們。”
他摟著懷裏人的手臂緊了緊,姿態占有意味十足。
門口幾人發出心照不宣的嗤笑。
“懂了懂了,喬少您忙!”
“走走走,別耽誤喬少好事!”
幾人嬉笑著後退,唯獨謝文燦還站在門口。
“景初,你有沒有見到時願?”
黑暗裏,時願的身體微微僵直。
喬景初的聲音平穩無波:
“我看她喝多了,讓司機送回謝家了。”
謝文燦沒覺得什麼不對,嘿嘿笑了兩聲,貼心關上門。
腳步聲遠去,但幾人的笑聲還是傳過來。
“這麼久不見,喬少也玩這麼野?我還以為他多正經呢。”
“笑話,咱們這圈子裏能有幾個真清白的?都是裝得好。”
葉曼棠小心翼翼開口:
“文燦,要不我們也回去吧,今天畢竟是時願生日,她都...”
謝文燦卻有些不耐煩。
“真矯情,一聲不吭就敢走。不用管她,我們玩開心就好。”
房間內的燈再次打開。
聽著外麵的詆毀,時願毫無反應。
反倒是喬景初臉色極差,仿佛外麵的話句句都在淩遲他。
時願先開口道:
“不用在意,他們就是嘴臭。今晚多謝你,我先回去了。”
喬景初卻下意識拉住她的胳膊。
“時願,你沒有想過...”
話到嘴邊,卻被什麼堵住。
他快速搖搖頭,頹然鬆開了時願。
“沒什麼。今天的事,我會幫你調查幕後黑手,你別擔心。”
“以後這樣的事,都不會出現了。”
時願盯著喬景初看了幾秒,低聲道:
“喬少,我有個合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