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浴室出來。
齊嘉禮已經準備好了玩具和計生用品。
「老婆,」他走到我麵前,湊近我耳邊,問我:「做嗎。」
從前,齊嘉禮隻要主動,我就會配合。
如今,我隻是鼻尖縈繞著不屬於我的香水味,也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在齊嘉禮吻上我瞬間,我用力推開他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齊嘉禮。」
我壓抑著翻湧情緒,看向齊嘉禮。
「我嫌你臟。」
......
巴掌聲清脆。
在齊嘉禮臉上迅速落下一個巴掌印,我看著他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樣子,胸口還是泛起一陣鈍痛。
「齊嘉禮。」
我看向他。
「你以為我不離婚是因為什麼,」我推開他:「因為我愛你嗎?」
「你別搞笑了。」
我坐在床頭,剛要拿起吹風機,手腕就被拽住。
「沈月儀,」齊嘉禮猩紅著眼睛看向我:「我是出軌了,我是知道自己做錯了,我是明白我對你對婚姻不忠誠,可我也說了,我願意離婚!」
「是你不願意,是你不同意,是你說,還要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是你!」
我聽著齊嘉禮控訴。
想起。
女兒秋遊那天突然高燒。
我趕到醫院,卻打不通齊嘉禮電話,不管公司還是朋友,我都問遍還是沒找到齊嘉禮,隻能獨自帶著女兒跑上跑下,就連掛水,女兒也要跟著我一起拿藥一起去問醫生。
我以為,齊嘉禮在忙。
我以為,齊嘉禮也許有事。
等我帶著女兒滿身疲憊推開家門,卻一眼看見掉落在地上的性感內衣。
不屬於我的內衣和房間裏傳來女人嬌笑的笑聲,像一把刀狠狠刺在我心上,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女兒就已經衝到了房間大喊:「爸爸!」
接著。
是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的畫麵。
女兒驚嚇過後的大哭。
齊嘉禮護著女人大罵著女兒。
「滾出去!」
女人和我麵對麵撞了個正著,沒有心虛,反而拎起衣服,當著我麵一件件穿上,路過我的時候,很用力撞了我一下,嘲諷。
「要不說家花不如野花香。」
女人視線像刀,刮在我每一寸皮膚上。
「是我。」
「我也硬不起來。」
女人轉身要走,齊嘉禮就站在房間門口一言不發,我卻突然暴怒,拽著女人頭發狠狠撞在牆上大罵。
「給我道歉!」
我拽著女人,狠狠扇她耳光,崩潰大喊。
「給我道歉!」
「給我女兒道歉!」
「道歉!」
如今。
我看著齊嘉禮,近呼崩潰坐在床上,紅著眼睛問我。
「沈月儀。」
「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能不能給我個痛快。」
「我已經改了,」齊嘉禮說:「我每天按時回家,每天準時去接送女兒,每天就守著你和孩子,三個月了!」
「三個月了!」
「沈月儀,我是個男人,我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你不能要求我一直當個和尚,連基本的尊嚴都不給我!」
齊嘉禮崩潰聲音,吵到還在睡覺的女兒,女兒突然哭起來,打斷了齊嘉禮控訴,也打斷了房間裏沉悶到快窒息的氣氛。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