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怔住了。
是啊,為什麼父母總要問那句你喜歡我家時雨哪一點。
父母對視一眼,父親略顯窘迫地解釋:
“我們那個年代,八十年代時相親都這麼問的。”
“我和孩子媽文化不高,就跟著老一輩的規矩來。”
“當年我去她外婆家時也被這麼問過,不也沒事嗎?”
老刑警卻緊追不舍:
“或許關鍵並不在那個問題。”
“林小姐,是不是你提前讓他們吃了或喝了什麼,延遲了發作時間?”
“這真的和我無關。”
我連忙擺手:
“你們也檢測過了,我帶回來的東西都無毒。”
“而且這次我特意在溫時安麵前先回答了爸媽的問題,就是怕他成為第七個。”
“如果真是那句話有問題,我現在怎麼可能還好好的?”
帶頭的警察忽然問道:
“林小姐,喜歡你的人應該不少吧?”
“會不會有人因愛生恨,趁你不注意對你帶回來的男性下毒?”
我猛然想起一個人:
“每次我帶人回來,總有個鄰居在門口徘徊。”
幾位警察的神情專注起來。
我穩了穩呼吸,繼續說:
“他曾想讓我嫁給他,但聽說他那方麵不太行,我就拒絕了。”
“之後他便一直糾纏,每次我帶男性回家,他就堵在門口威脅我說 ,你遲早會嫁給我。”
“我會讓所有喜歡你的男人都死絕。’”
說到這裏,我不禁顫抖起來:
“警察同誌,會是他嗎?”
“可他從未接觸過那些人啊,光靠說狠話,怎麼能殺人呢?”
老刑警忽然提議:
“想要真相,不如現場還原一次。”
“也許隻有在特定情境下說出喜歡林小姐才會觸發死亡。”
帶頭的警察站了出來:
“我願意配合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