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蘇棠咬著牙踩在玻璃渣上跳舞時,整個人都疼到麻木。
腳下的血像是一朵朵綻放的梅花,濺在蘇棠的白裙子上。
她的臉色越跳越蒼白,已經快沒有知覺了。
而裴司衍這會兒正耐心的給林晚螢剝葡萄皮。
蘇棠的血流的越來越多,支撐不住趴在地上暈過去。
再次醒來,她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裴司衍正坐在病床邊,抓著她的腳踝上藥。
與那個絕情的男人,判若兩人。
蘇棠下意識的想抽回腳,卻被裴司衍抓的很緊。
男人瞥她一眼,邊塗藥邊說:“這次隻不過是給你個教訓,我說過,別鬧到她麵前。”
“蘇棠,你以前一向很乖,別做傻事。”
是啊,她一直很乖,所以裴司衍才這麼肆無忌憚的傷害她......
蘇棠心頭一澀,喉嚨沙啞的開口:“裴總,您跟林小姐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什麼都不要,您隻需要放我走就好,我不會糾纏你。”
她想把這段感情斷的幹淨點再走。
可剛說完,蘇棠就感覺到裴司衍抓住自己腳踝的手突然收緊。
緊接著男人像耐心耗光一樣,鬆開手欺身過來,把蘇棠禁錮在病床上。
“蘇棠,這五年我是什麼脾氣你應該知道,別以為用分手就能嚇住我,不管我結不結婚,你也是我的女人。”
“在我還沒看夠你這張臉之前,你哪也去不了,隻能留在我身邊......聽話,對你有好處。”
“這幾天你就好好的在家裏養傷,別再出現在林小姐麵前,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說完,裴司衍又丟下一張卡才離開。
蘇棠拿著銀行卡,苦澀一笑。
奶奶不在了,她已經不再需要這些錢了。
蘇棠住院的這三天,裴司衍沒再來過。
但他陪林晚螢去巴厘島看日出,去聖托裏尼看日落的照片被各路媒體瘋傳。
蘇棠有一次生日,想讓裴司衍陪自己去海邊看日出,可對方都沒答應。
她明白,自己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不該要求太多。
但現在蘇棠才清醒,知道並不是身份的原因,是那個男人的心,從來不在她這裏。
出院後蘇棠去舞團處理最後的工作,卻被組長叫過去臨時替班。
她跟著其他人一起來到一處酒莊,才知道是在一場訂婚宴上跳舞。
蘇棠作為領舞,站在c位。
燈光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氣氛突然驟降。
裴司衍跟林晚螢,穿著相配又貴氣的禮服,正一起看向舞台這邊。
原來今天是裴司衍跟林晚螢的訂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