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津年給我做了早餐,我邊吃邊收款。
許安辭又給丁梨花錢了。
丁梨還挺實誠,拿到錢的第一秒不是先享受,而是第一時間和我分賬。
“寶寶,你在跟誰聊天。”
我隨口敷衍著:“一個朋友。”
宋津年伸手捏了捏我臉上的肉,“你最近好像胖了很多,挺圓潤的。”
“胖點不好嘛,你之前還說我太瘦了。”
懷孕的事,我沒有告訴宋津年,因為擔心他把我拽去醫院打胎。
我不敢賭這些有錢人的良心。
等月份大了,塵埃落定了,我再說這個孩子的存在。
有這個孩子在,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宋津年親了親我:“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吃完飯後,宋津年去上班了。
幾乎前後腳的功夫,丁梨給我打了電話,她語氣很興奮:“姐,昨天我和許安辭上床,他在我耳邊叫的名字是許婷婷。”
“幸好我假裝爽暈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麼演。”
我笑了笑:“下次你就當聽不見,或者直接問這個人是誰。”
反正許安辭會糊弄過去。
他和許婷婷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礙於身份,礙於倫理。
“貴圈真亂啊,昨天他看到被搬空的別墅還挺生氣的,還罵了你幾句。”
“罵我什麼了?”
我有點激動,許安辭怎麼能這樣,好聚好散不好嗎?還非要罵我兩句。
丁梨把罵的話全都說了。
“他罵你作精拜金,還事多。”
聽到這,我鬆了口氣,這確實不算罵我,我的本色就是這樣。
剛和許安辭認識時,他就喜歡我這種沒有腦子很直白的性子。
說一眼能看穿我的想法,這讓他很放心。
所以人變得真快,上一秒還喜歡,下一秒就厭惡了。
我接受度良好,就像我發現許安辭給我花的錢變少了後,轉頭就尋找新的金主了。
“姐,你放心吧,我會給你當好眼線的,狠狠要他的錢。”
我提醒著:“前期別太貪心,他給你,你就收著,別多嘴不停地要,顯得跌份。”
“他在床上時最好說話,你趁機打劫就行。”
丁梨溫言,又開始不停地誇我:“姐,還是您厲害,不愧能讓許安辭對您這麼念念不忘。”
最後誇著誇著,又往我的外貌身材上誇。
“姐!您真是天仙下凡,像您這麼好看的女人,我看了都愛。”
我無語了:“好了打住,你忙吧。”
掛斷電話後,我自己偷摸去醫院檢查身體。
如果可以,我能一天檢查一遍。
剛拿到檢查單,我便碰上了許安辭。
他走向我:“祝薇薇,你怎麼在這裏?”
他下意識看向我的檢查單,我連忙藏了起來。
“關你什麼事?我和你早就沒有關係了。”
許安辭笑了:“祝薇薇,你不會還在跟我鬧脾氣吧,這些年是我太慣著你了,才讓你這麼蹬鼻子上臉。”
“昨晚我和丁梨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