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時,我坐在老宅的餐桌前,
嚼著美味飯菜,含糊回道:
“你再等等,我陪奶奶吃完飯就來。”
話落,餐桌邊的傭人低聲咕噥:
“少夫人都吃了兩個多小時了,菜也熱了兩趟,還沒吃飽嗎?”
我不以為然,繼續嚼嚼嚼。
別墅大門卻突然被人打開。
周宣禮帶著寒意走了進來,
他掃了眼餐桌的殘羹,冷聲道:
“顏安禾,你還要吃多久?。”
我被他嚇了一跳,拍拍胸脯,咽下嘴裏的肉,才回答道:
“再等等吧,奶奶專門給燉的銀耳湯還沒喝呢。”
周宣禮嘴角抽搐,想伸手拉我:
“晚上吃太多,容易積食。”
我閃身躲避,跑到奶奶身邊:
“奶奶,我想喝了湯再走,好不好嘛?”
奶奶護著我,瞪著周宣禮;
“小禾想喝就讓她喝!你這麼急做什麼?”
周宣禮一向不敢忤逆奶奶,隻能咬著牙站在旁邊。
“奶奶,我們邊看電視邊喝吧,我和你說,我最近看了個年代劇,可好看了。”
我挽著奶奶起身,準備轉移陣地。
周宣禮忍無可忍:
“顏安禾,你是準備再喝三小時嗎?”
他一把扯過我,低聲警告:
“你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我和小初的孩子絕對會生下來,你拖著不獻血也阻止不了這個事實。”
我聞言,眼睛一亮:
“所以不用我獻血也沒事?”
周宣禮冷哼:
“你果然自私,想眼睜睜看著小初和孩子出事。”
“可惜我已經調動了A市血庫裏所有的O型血,你的算盤要落空了。”
我震驚地看著他:
“周宣禮,我小看你了。”
他目露得意:
“顏安禾,你別妄想算計我......”
我開口打斷道:
“你居然比其他霸總多學過生物課!知道世上隻有四種血型對不對!”
話落,周宣禮麵容僵住。
我欣慰地拍拍他的肩:
“孺子可教啊!”
危機解除,我也不再找借口拖延。
和奶奶告別後,我拎著打包的銀耳湯,和他們出了別墅。
站在門口,聞行嶼對我說:
“嫂嫂我送你。”
周宣禮陰沉著臉色,擋住聞行嶼:
“輪不到你送。”
我推開周宣禮,搖頭否認:
“輪得到,輪得到。”
周宣禮狐疑地掃我一眼:
“顏安禾,你又在計劃什麼?”
下一秒,周宣禮的手機響了。
是何凝初的電話,
每晚何凝初都會用各種理由把周宣禮叫走,留女主一人獨守空房。
果然,周宣禮接完電話,臉色大變。
“小初你別怕,我馬上就來!”
他急急寬慰道,上了車就飛馳而去。
我和聞行嶼早已習慣,淡然地上了我們的車。
聞行嶼的副駕成了我的專屬,
腰靠柔軟,頭頸舒適,裏麵空調也開好了。
剛坐下,副屏就放起我上次沒看完的劇。
我舒服地歎出聲。
“姐姐,係安全帶。”
聞行嶼柔聲提醒。
“等一下。”我盯著副屏,下意識拖延。
聞行嶼無奈歎氣,傾身向我,扯過安全帶摳入卡扣。
我們距離太近,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呼吸間,我的唇覆上一片柔軟。
我嗔怪地瞪他一眼:
“注意場合。”
聞行嶼低笑,湊到我耳邊問:
“那什麼場合合適?你家?還是我家?”
此男太會,我無力招架,非常沒出息得表示:
“去我家!”
車子一路疾馳到家,
我們幹柴烈火,到最後一步卻停住了。
聞行嶼 喘著氣說:
“醫生說,懷孕初期,不建議有性生活。”
我當即泄了氣,歎道:
“為什麼懷寶寶的事不能拖?”
聞行嶼寵溺地將我摟入懷中:
“等吧,我還等你等得不夠久嘛?”
我瞪了他一眼。
隨即一整夜,都罰他陪我重溫76集大型宮鬥劇。
第二天下午,聞行嶼先一步醒來,輕拍我:
“姐姐,今天要去產檢,不能再拖了。”
我困倦地縮在他懷中,耍賴道:
“改時間,改到醫院下班的最後一刻。”
聞行嶼很是無奈:
“那也該起床啦。”
我死死抱著他不鬆手:
“不嘛,再陪我睡一會兒。”
話落,我們又在床上糾纏起來。
突然,房門被人踹開。
緊接著,是周宣禮憤然的聲音:
“顏安禾,你陷害完小初,還有心情睡覺?!”
“起來,我們今天就去辦離婚,周太太的位置,你別想做了!”
他邊說,邊氣勢洶洶地走進來。
一把掀開被子。
看到床上抱在一起的我和聞行嶼後,
身上的氣焰頓時滅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