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看穿的我, 無奈之下,隻能繼續走虐文的劇情。
車行駛到半路,我收到小奶狗聞行嶼給我發的消息:
【姐姐,你快出門,不然產檢要遲到了。】
我無奈回複:
【計劃有變,你先去醫院。】
那頭回:
【我要在醫院等你嗎?那我多掛幾個號吧。】
我一臉黑線,
難道我的拖延症有這麼明顯嗎?
【不用,你先來醫院就行。】
回答完,我點開了微信小遊戲。
耳邊突然傳來周宣禮的問話:
“小初都暈過去了!你還有心意和別人聊天?”
“對麵是誰?男的女的?”
“嗯嗯。”我全情投入,根本沒聽他說什麼。
“顏安禾,我說的是疑問句!”
“等等再問,我忙著呢!”
我皺著眉,不耐煩道。
周宣禮聞言,臉徹底黑下來。
他想伸手搶走我的手機,可懷裏又抱著何凝初。
他隻能繼續言語攻擊:
“顏安禾,你裝什麼?要是真不在意,你為什麼要置小初於死地?”
“不過是想用遊戲逃避現實,真以為我不知道?”
我手上操作著,敷衍點頭:
“嗯嗯,你說的對。”
周宣禮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什麼話都哽住了。
一路上,我沉浸在小遊戲裏,無法自拔。
車子到了醫院,周宣禮抱著何凝初匆匆下車。
我穩坐如山,保鏢打開車門,對我說:
“夫人,下車了。”
“哎呀,他們看病還要時間的,我先玩完這局。”
半個小時後,保鏢無語開口:
“夫人,你一局小遊戲要半個小時嗎?”
我頭也不抬:
“真的最後一局。”
下一秒,周宣禮就從醫院門口衝了過來:
“顏安禾,你想拖到什麼時候?”
他將我狠拽出來,我的遊戲小人從空中掉下,死了。
我氣憤不已,罵道:
“你有病啊?!知不知道這次複活要看5分鐘廣告了!”
周宣禮卻打斷道:
“小初被查出懷孕了, 醫生說,前期必須有人獻血來維持她的血氧,現在你就去抽血。”
我聞言,臉色瞬間嚇白了。
給她獻血,那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
“我不去!她肚子裏的孩子和我什麼關係!”
奮力掙紮,卻掙不開周宣禮的手。
“你不是拖著不買套麼,那這個孩子也是你造成的。”
“別以為你抗議,我就不會和小初發生什麼,無論如何,你都阻止不了我和小初相愛。”
這一刻,我感受到了拖延的可怕。
誰能想到,拖一會,會拖出兩個孩子來?
上個月,我將聞行嶼帶到家中,兩人也是幹柴烈火。
可沒想到,家裏的套沒了。
聞行嶼問我要不要補,我拖延症大犯,直接吻上他的唇:
“等會吧,先來一次也沒事。”
但那一次,竟然直接中標。
眼看離診室越來越近,我突然喊道:
“等等,你把我腳扭傷了,我要先去骨科!”
周宣禮低頭問:
“左腳右腳。”
我抬了抬:
“左腳!”
周宣禮冷聲道:
“你抬的是右腳。”
我頓住,又捂著肚子喊道:
“等等,我肚子好痛,想上廁所。”
周宣禮腳步不停:
“憋著!”
沒想到,我這個重度拖延症患者,也有拖不動的一天。
情急之下,我隻能喊出真相:
“等等!我懷......”
話還沒出口,卻被眼前人打斷:
“小禾,小禮,你們怎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