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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份包吃包住的服務員工作。

入住宿舍的第一天，其他三個舍友看見我，冷嘲熱諷道：

“喲，這不是熱搜上那個‘孝女’嗎？不繼續騙錢，改當服務員了？”

我沒說話，爬上床鋪被子。

她們卻沒有因此放過我。

在我床上放蟲子屍體、把我的行李丟到廁所......

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無奈之下，我隻好告訴負責人。

負責人將我上下打量一遍，目光不屑道：

“你來之前，她們宿舍一直好好的，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問題？”

“對了，明天上班記得戴口罩，不要影響了我們餐廳的聲譽。”

第二天上班，我戴了口罩。

整個餐廳，隻有我戴。

開工之前，負責人說道：“今天有一桌大客戶，十天前就預訂我們餐廳了，說是要給25歲的女兒過兒童節。”

他說完，周圍響起羨慕的討論聲。

兒童節啊。

我從小到大，一次都沒過過。

媽媽說：“過什麼兒童節？貢獻值不夠，沒資格。”

可妹妹每年都過，她有新裙子，新玩具，蛋糕，蠟燭。

我隻能在旁邊看著。

下午四點，客人來了。

看著熟悉的三個身影，我頭一次恨不得自己消失。

他們有說有笑地進了餐廳，妹妹笑嘻嘻道：“姐姐走了真好，你們再也不需要用貢獻值遮遮掩掩地對我好了。”

媽媽冷哼一聲：“還不是因為秦惜那個不孝女，要是不用貢獻值限製她，她早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我動作一頓。

手裏的餐盤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爸媽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媽媽眼神一凜，脫口而出：“秦惜？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下意識地解釋：“我在這裏工作......”

話還沒說完，就被妹妹打斷：

“這麼巧？全市這麼多餐廳，偏偏來我們訂的這家？姐，你戲真多。”

我後退一步，胃部絞痛。

“行了。”爸爸擺擺手，“讓她出去吧，別影響小晴過節。”

媽媽卻不依不饒：“出去？憑什麼？我正好跟大家說說，這個‘孝女’是怎麼對我們的！”

她轉向包廂外看熱鬧的其他客人，提高聲音：

“大家看看！這就是我女兒！裝病騙錢，不管父母，現在還敢跟蹤我們！”

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媽......”我張嘴，血先湧了出來。

咳出來的血濺在地毯上，包廂裏瞬間安靜。

“又來了！”妹妹尖叫，“她又開始演了！”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怒吼：“秦惜！你夠了！每次都用這招！有意思嗎？！”

我扶著牆，又咳出一口血。

這次更多，順著下巴往下滴。

爸走過來，想拉我：“惜惜，你......”

“別碰她！”媽媽一把推開他，“讓她演！看她能演到什麼時候！”

我眼前開始發黑，耳朵嗡嗡作響，隻能看見媽媽張嘴在罵，卻聽不清聲音。

然後，我腿一軟，倒了下去。

頭磕在地板上，咚的一聲。

失去意識前，我隱約聽到其他客人的驚呼聲：

“她好像真的痛暈過去了！”

“她都瘦成這樣了，不像是作假啊！”

“呼吸好微弱，快叫救護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