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熱搜的配圖是她摔倒的瞬間,標題寫著:“鄉下女人裝名媛,當場出醜!”
評論區更不堪入目:
“果然沒素質,連站都站不穩!”
“聽說她天天給婆婆擦屎,身上有味,難怪江教授不愛她!”
“活該被拋棄,小三上位就這下場?”
沈怡清盯著屏幕,胸膛劇烈起伏,她知道是誰幹的。
薑容買水軍,江臨風縱容。
隻因她是個“鄉下女人”,不配擁有尊嚴。
沈怡清剛換下濕透的裙子,正準備出門去派出所報案。那些造謠帖已造成嚴重名譽損害,她有權利追究。
可手剛碰到門把手,大門就開了。
江臨風站在門口,身後跟著薑容,手裏還拎著一個粉色行李箱。
“薑容宿舍在翻修,”他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她先住客房幾天。”
沈怡清愣在原地,血色一點點從臉上褪盡。
“你......帶她回家?”她聲音發顫,“她買水軍造謠我,讓我上熱搜被全網羞辱,你還讓她住進來?!”
江臨風眉頭一皺,不耐煩地打斷:“你又在胡鬧什麼?誰買水軍了?不過是幾句閑話,至於你這麼大驚小怪?”
他走近一步,語氣陡然嚴厲:“沈怡清,我真是看錯你了。以前覺得你淳樸、懂事,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狹隘、善妒、無理取鬧?一點小事就哭哭啼啼,動不動就要報警,你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江家有個瘋婆子嗎?”
他越說越怒,聲音冷得像冰:“薑容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她善良、知禮、有教養!而你呢?連基本的體麵都守不住,還在宴會上當眾出醜!現在倒打一耙,汙蔑她?你配嗎?”
沈怡清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好,那就讓她住下......”
反正還有幾天她就要走了,她不想再為了這個男人而爭執。
江臨風看著她通紅的眼尾、蒼白的臉、腳踝上滲血的紗布,心頭莫名一刺。
他別過臉,語氣稍緩:“行了,別鬧了。”
又是這樣打一巴掌給顆甜棗。以前一次暴雨,沈怡清也是受了委屈,但是還要冒雨收晾衣繩,江臨風便默默走過去撐傘,低聲說:“下次叫我。”
沈怡清擦掉眼淚,暗罵自己沒出息,以前是小女人心裏作祟,總是這樣就被他三言兩語哄好。
說完,他轉身走向二樓書房,客廳隻剩沈怡清和薑容。
門一關,薑容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
她踩著高跟鞋逼近,嘴角勾起毒蛇般的笑:“聽見沒?江教授說你瘋。你這種鄉下土雞,也配跟他講道理?”
她故意用指甲戳沈怡清胸口:“你猜,今晚他會來我房間‘指導論文’嗎?哦對了,你可能不知道,江教授胃疼的時候,喜歡被人按摩胃部。以前是她的前妻,現在......是我。”
沈怡清咬牙:“滾出去。”
“我不滾。”薑容冷笑,“這房子,遲早是我的。你不過是個臨時工,睡了五年,連個孩子都沒懷上,還好意思占著江太太的位置?”
“你......”沈怡清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薑容猛地抬手。
“啪!”
一聲脆響。
她竟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下一秒,她捂著臉蹲下,哭得梨花帶雨:“沈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打我啊......我做錯了什麼......”
恰在此時,江臨風推門進來拿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