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父拉著張老臉,胸口氣得劇烈起伏,端起酒杯就朝我砸了過來。
我閃身欲躲,旁邊的許斌卻快一步擋在我身前,酒水潑了他一頭一臉。
劉海被打濕一縷一縷粘在額前,顯得分外狼狽。
許斌眼尾有些紅,盯著我委屈道:
“岑岑,咱別鬧了行嗎?你動不動就提分手,對得起我們三年的感情嗎?”
我們吵架後他慣用的招數:裝可憐。
隻是這次我看也不看他。
見還是我無動於衷,幾人在飯桌上互相交換了個眼色。
許母突然坐到了我旁邊,還往我碗裏夾了好幾塊紅燒肉。
“小岑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叔叔年紀大了,脾氣爆,你別跟他計較。”
許母開始喋喋不休說起這個家有多不容易,自從許斌大哥去世後,家裏有多困難,許斌又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
說著說著,她眼眶通紅,聲音也開始發顫,最後還抬手抹了抹臉上擠出來的兩行淚。
“我們不是逼你給錢,實在是擔心斌子以後老無所依。”
“這樣吧,還按你說的來,我們家願意出8.8萬彩禮,隻是為了你跟斌子後繼有人,我們家小寶必須過繼給你們!”
許斌也將小寶拽到我麵前,說道:
“快喊媽媽,以後她就是你媽媽了!”
小寶不情不願地喊了聲:“媽媽。”
許斌一臉期盼地看著我,“岑岑,快答應啊,以後小寶就是咱們的兒子了!”
“你爸媽也喜歡孩子,有了小寶,咱們一家人也熱熱鬧鬧。”
“而且小寶是我哥的孩子,血脈至親,總比在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強。”
看著他越說越興奮的臉,我的心底卻漫過一片刺骨的寒意。
原來,他打的是吃絕戶的主意!
88萬隻是開胃小菜,真正的目的是讓他哥哥的兒子以後繼承我林家的家產。
我寒著臉,唇角勾絲一抹極淡的冷笑。
“我可沒有這麼大的兒子,別在這亂叫好嗎?”
小寶臉一垮,癟著嘴狠狠衝我撞了過來,嘴裏還嚷嚷著:
“我才不要這個搶我爸爸的壞女人當媽媽!”
“壞女人!滾滾滾!”
他人小撞了我後,自己反而摔了個屁股墩。
他撲到許斌懷裏放聲大哭:“壞女人打人!爸爸快教訓她!”
許斌頓時心疼不已,捏緊拳頭,雙眼猩紅地瞪著我:
“林岑,你怎麼能這麼歹毒,傷害這麼小的孩子!”
“你自己不能生,所以也容不下別人的孩子嗎?”
眼看許斌不分青紅皂白,將臟水潑我身上,我冷笑著從包裏掏出一枚豬肉章。
這是我買來打算在豬肉上蓋著玩的,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
我對準許斌的右臉,就蓋上了大大的“不合格”!
綠色的字體極為刺眼,我揚起笑容:
“有沒有可能,是你不能生呢?”
“生育測試,不合格的那個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