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雲知夏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醫生再三跟她保證,他們用的是最先進的儀器,孩子定會消失的不知不覺。
可當她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時,心裏麵的惻隱之心卻被無限的放大。
麻醉藥即將打進身體的那一刻,雲知夏叫了暫停,從手術床上下來,嘴裏說著“我不做了。”
她還是沒有忍心打掉它。
她太孤獨了,孩子的到來興許能給她帶了些許慰藉。
......
自從那天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傅凜舟,也沒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林晚音到時給她發了她和傅凜舟的不少消息。
傅凜舟親自下廚給她做飯,蹲下給她係鞋帶,仿佛是在宣誓主權,告訴雲知夏她才是傅凜舟的真愛。
雲知夏隻是看了一眼就把那個號碼拉黑。
直到她出院那天,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見傅凜舟抱著雲知夏匆匆趕來。
甚至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將她狠狠地撞到在地上。
雲知夏捂著受傷的胳膊站起來,看著傅凜舟的背影,心裏麵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連忙打了一輛車,想要回家拿東西離開。
可剛走沒幾步,雲知夏就昏昏沉沉沉沉的睡過去,等她再次清醒,車裏麵隻剩下她一人。
她心中頓時覺得不妙,立馬開門下車。
她依舊在醫院門口。
她心中頓感不妙,想要離開,不止從哪裏竄出兩個壯漢控製住了她。
傅凜舟插著兜,一臉冷漠走到她麵前,漆黑的眼眸裏麵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身後跟著十幾個保鏢。
“雲知夏,誰給你的膽子敢害我的孩子?”
雲知夏心裏慌了一瞬,難道傅凜舟知道她背著他打掉孩子的事情了?
傅凜舟伸手鉗製住她的下巴。
“雲知夏,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派人去晚音的學校散布她是小三的流言,她被人硬生生從樓梯上推下來,孩子徹底沒了,她也成為不了母親了。雲知夏,你怎麼這麼惡毒。”
傅凜舟的手勁很大,雲知夏痛的眼淚不自覺落下來,滴到傅凜舟的手背上。
“不是我,我沒有幹。”雲知夏磕磕絆絆的說。
“從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都不會信。”
傅凜舟把她甩到地上,嫌棄的擦掉手背上的眼淚。
“既然你如此的不知悔改,那我就讓你嘗嘗晚音的悲痛。”
說完他揮揮手,那兩個壯漢將她帶進醫院,來到了手術室門外。
“傅凜舟,你想幹什麼?你不怕我爸停了兩家的合作嗎?”
雲知夏穩住自己的心神,跟傅凜舟周旋著。
誰知道傅凜舟冷笑一聲“那又怎樣?大不了我就做回窮光蛋,即使這樣,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傅凜舟說完,揮了揮手,壯漢把雲知夏拖進手術室,裏麵早有醫生在等待著,見她進來,立馬上前給她打了兩支麻醉。
麻醉漸漸生效,雲知夏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
“傅凜舟,我恨你!”
雲知夏卯足了勁,拚命喊出這句話,之後,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