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知夏回到臥室,從衣櫃深處拿出行李箱,將自己常見的幾件衣服和一些證件放了進去。
簡單收拾完行李後,她又從首飾盒裏麵拿出了一張照片,是她和許星瀾的合照。
哪一年他們剛大學入學,一起在校門口拍下了這張照片,照片後麵寫著【許星瀾雲知夏,永遠在一起。】
雲知夏摩挲著照片中許星瀾的臉,淚水不自覺在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許星瀾會不會怪她,怪她認錯人,怪她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不堪。
“你在幹什麼?”
傅凜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雲知夏慌忙的把照片塞進首飾盒。
“沒幹什麼。”
雲知夏不動聲色的將首飾盒推進床底。
“收拾一下不用的東西而已,你來幹什麼?”
雲知夏的聲音冷冰冰的,聽得傅凜舟心裏湧起一陣煩躁,但他隻是覺得是自己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
“知夏姐好。”
林晚音從傅凜舟身後出來,笑眯眯的和雲知夏打招呼。
“晚音她們學校組織義賣,我怕小姑娘丟麵子,給她拿點東西撐場麵。”
傅凜舟難得對她解釋。
雲知夏依舊淡淡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既然知夏姐有這麼多不要的東西,丟了也是可惜不如都拿去義賣吧。”
林晚音突然開口。
“隨便你,你想拿就拿。”
“別......”
傅凜舟下意識的開口拒絕,他記得雲知夏對自己的東西有很強的邊界感,可剛開口,就被雲知夏冷冰冰的打斷。
傅凜舟錯愕的看向雲知夏,卻在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甚至她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分給他。
“沒什麼其他事情的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雲知夏頭也不回的離開臥室。
剛走出來,管家就打了電話過來。
“小姐,您的簽證手續已經辦好,就等一周後生效,我給您買了屆時最近的一班航班,到時候簽證一下來就能馬上起飛。”
“好。”
掛斷電話後,雲知夏笑了一下,那笑容發自內心,美的驚心動魄。
星瀾,我終於要再次回到你身邊了。
......
自從那天過後,傅凜舟沒有回過家,雲知夏也樂得自在。
她準備給自己換個新美甲,打算以最美的樣子去見許星瀾。
可她剛開始剪指甲,臥室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傅凜舟臉色陰沉的走進來。
見到雲知夏後,快步走到她麵前,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站起來。
“雲知夏,你怎麼這麼惡毒,晚音隻是那你的東西義賣而已,你為什麼要在衣服裏麵藏針,晚音的手都劃破了,你還好意思在這裏做美甲。”
傅凜舟的動作猝不及防,雲知夏沒反應過來,指甲硬生生被扯下一大半,鮮紅的血液順著指尖流了下來。
雲知夏痛的“嘶”了一聲,漂亮的眉眼皺在一起。
傅凜舟看到她的指頭出血,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握住她手腕的手鬆了鬆。可隨即又想起病房裏麵的林晚音可憐的眼神,那絲慌亂便消失殆盡。
“跟我去跟晚音道歉。”
說完傅凜舟便拉著雲知夏往外走。
“傅凜舟,你放開我,我沒有做過,我不道歉。”
雲知夏拚命掙紮著,但是卻抵不過傅凜舟,被硬生生拉上車帶到了醫院。
......
病房裏,林晚音正在畫著稿子,右手被包紮著。
“晚音,我把她帶來跟你道歉了。”
林晚音抬頭看了眼兩人,眼眶慢慢紅了。
“知夏姐,我受的是小傷,原本不打緊的,但是你這種做法真的很傷我的心,我可是拿你當我的親姐姐那樣看待。”
傅凜舟看著林晚音玄然若泣的模樣,立馬將她摟在懷裏細細安撫。
“我又沒有做過,彼此心知肚明。”
雲知夏麵無表情的看著相擁的兩人, 心裏麵翻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雲知夏,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了,晚音都沒有生你的氣,隻是讓你簡單的道個歉而已。”
傅凜舟怒火中燒的看著雲知夏。
“我再說最後一遍,不是我做的!”
雲知夏不想和他們糾纏,打算離開。可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林晚音手腕上的鐲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快步走到林晚音麵前,抓起她的手腕。
“你手上的鐲子是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