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得了罕見病,我作為全國唯一能治這個病的醫生立馬買了機票去飛刀。
剛要登機卻被檢票員一把攔下。
“航班超售,您不是自願改簽到明天嗎?”
說著,她給出了一份改簽協議。
龍飛鳳舞的簽名,赫然是我那機長老公的字跡。
想到婆婆還等我去救命,我又氣又急,立馬打電話給老公。
他卻風輕雲淡:
“大過年的映蓉隻買到了火車站票,要站十幾個小時,她身體不好,你把機票讓給她,你去坐綠皮。”
我大吼:
“你瘋了?我是坐飛機去救命的,你媽現在還在等我去幫她做手術你知不知道?”
老公冷笑:
“曹淑,麻煩你編謊話也編個像樣點的。”
“我媽身體好的很,你少咒她。”
......
“小淑,你媽病情更加惡化了。”
“這裏的醫生說大概率熬不過三個小時,她一直在等你......”
頂天立地半輩子的公公在電話裏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顧不上尊嚴,又給張雲帆打過去了一通電話,苦苦哀求。
“老公求求你了,隻有這一班飛機能趕上。”
“現在離過年還早,吳映蓉隨時都可以買到回家票,但媽的病情可等不及了!”
電話那頭張雲帆的語氣冷淡。
“曹淑,映蓉都半年都沒回老家了,你怎麼這麼自私?”
“再說了,老家不是也有醫生嗎?為什麼非得你去?你別自己嚇自己,也別道德綁架我。”
我剛想解釋,住院的不是我媽,就聽到吳映蓉滿不在乎的聲音。
“哎呀,嫂子是不是在那一哭二鬧三上吊呢,老女人事真多。”
“她媽要是真的快死了,她現在坐飛機也趕不上趟,反正都是去奔喪,火車飛機還不是一樣。”
我強壓住想罵人的衝動:
“張雲帆你聽好了,得罕見病的是你媽,不是我媽......”
張雲帆粗暴地打斷了我。
“你少來!”
“我媽健康的很,一頓都能吃三碗,別拿你那病秧子媽和我媽比。”
“再說了,我給映蓉的機票合法合規,給你改回去,豈不是壞了規矩,公司查下來我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行了,就這樣,你自己去坐火車,別在這無理取鬧。”
電話啪的一聲被掛斷。
我再打就是關機,看著那邊醫院給婆婆下達的病危通知,我焦頭爛額地想辦法。
誰知,不遠處吳映蓉就走了過來,還跟她的朋友在炫耀。
“那個張雲帆居然為了你把自己老婆的機票發給你,他老婆難道不會生氣嗎?”
吳映蓉一臉得意,表情不屑。
“你可不知道,他早就看他老婆不爽了,就等著這麼個機會將她一軍呢。”
“知道他老婆的媽媽病危後,他巴不得把她媽給整死,我隻不過是順便撿漏而已。”
她的朋友吱吱笑出聲。
“看你不止撿漏吧,那個機長肯定對你有意思。”
“那是自然。”
看著吳映蓉一臉輕描淡寫的說出這些話,我的心裏泛起絲絲的刺痛。
雖然這次出事的並不是我媽,但在張雲帆結婚這幾年來,婆婆一直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好。
在張家,我沒受過半點委屈。
張雲帆不仁,我不能不義。
想到這裏,我趕緊上前走到吳映蓉麵前。
“把票還給我!”
在我伸手去拉她的時候的時候。
張雲帆卻突然出現,對著我飛起就是一腳。
“還敢欺負映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