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品的刺繡用的是蘇繡技法,但這上麵的鴨子......”
“怎麼看都是機器繡上去的小雞啄米圖啊。”
徐伊伊在嬰兒椅上瘋狂扭動,椅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什麼鴨子!這是天鵝!是天鵝!”
“你胡說,這是伯伯送的高定,你是嫉妒寶寶,壞女人嫉妒寶寶有新衣服穿!”
周雅芳見狀,護犢子般衝上來就要推我。
“你閉嘴!”
“你懂什麼!這是伊伊的幹爹特意從國外帶回來的,你少在這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幹爹?”
我抓住了這個關鍵詞,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哦——原來是幹爹啊。”
“不知道阿姨你認不認識這個有錢的幹爹,畢竟你賭博欠債八百萬呢!
周雅芳臉色巨變,大罵一聲“不和你這亂造謠的賤人說話!”就默默退到一旁。
徐伊伊見先鋒退了,眼神開始閃躲,嘴裏的奶嘴都咬變形了。
她突然抱著頭,開始在椅子上抽搐,開始撒潑打滾。
“嗚嗚嗚......頭好痛!姐姐念經,寶寶頭痛!”
“霖哥哥,讓壞女人閉嘴!閉嘴!”
裴霖一看心尖尖的寶寶這樣子,心疼得眼都紅了,轉頭對著我咆哮。
“葉笙!你非要逼死她是不是?”
“一件裙子是真的假的有什麼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你這種勢利眼的女人,根本不懂什麼是純粹的愛!”
我看著裴霖天真的樣子,徹底無語了。
“行,既然你要聊純粹的愛,那我們就來聊聊幹爹的愛有多麼純粹。”
我直接把手機照片投屏到大屏幕上。
“伊伊的有錢伯伯、送裙子的幹爹,是不是這位王德發王總?”
照片上,一個禿頂啤酒肚的老男人正摟著徐伊伊。
徐伊伊穿著高定假貨,坐在老男人腿上。
嘴裏含著一根棒棒糖,眼神迷離,兩人的姿態親密得令人作嘔。
徐伊伊看到照片的時候,連假哭都忘了。
裴霖也愣住了,眼神在照片和徐伊伊之間來回遊移。
“這、這肯定是換臉的照片,伊伊怎麼可能認識王總?”
“P的?”我劃動屏幕,播放了一段短視頻。
視頻裏,徐伊伊騎在王德發脖子上,手裏揮舞著撥浪鼓,嬌滴滴地喊。
“駕!駕!王伯伯大馬快跑!寶寶要飛飛!”
王德發滿臉淫笑,在那雙穿著白絲的腿上捏了一把。
“好好好,隻要寶寶乖,伯伯今晚給你買糖吃,買大大的棒棒糖。”
全場嘩然。
“天哪!這是剛才她說的騎大馬嗎?”
“原來十萬塊騎大馬的是她自己啊!”
“這也太惡心了吧?三十歲的人了,跟個都能當她爹的老頭子玩這種遊戲?”
“這就是裴家嘴裏的單純?”
賓客們的眼神都變了,滿是鄙夷和惡心。
徐伊伊渾身發抖,突然尖叫一聲,把手裏的奶嘴狠狠砸向我。
“壞人,你是壞人!這是伯伯帶寶寶玩遊戲,伯伯最疼寶寶了!”
我收起手機,憐憫地看著她。
“徐伊伊,你那裝嫩裝久了的大腦可能記不住事。”
“那我提醒你一下。”
“昨天下午,王總的正牌老婆帶著四個保鏢,去了他在郊區的別墅。”
我頓了頓,看著她驟然緊縮的瞳孔。
“當時你在幹什麼?是不是在衣櫃裏玩躲貓貓?”
【叮、叮、叮......】
腦海中,係統提示音響個不停。
這瓜,太多,太熟,我都吃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