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姝被盛野關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她沒有被苛刻衣食住行,但是手腳都被帶上了鐐銬,不能離開這裏。
盛野一開始還會每天來看她。
但她始終不肯承認做過那些事。
於是他漸漸地沒了耐心,一天,一周,來看她的時間間隔越來越長。
直到有一天,林書意來了。
夏姝頭發淩亂,臉色憔悴,卻還是美得讓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林書意的眼裏閃過一絲嫉妒:“我已經和盛野訂婚了。”
夏姝隻是冷冷地盯著她,沒有說話。
林書意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更是不悅。
“不怕告訴你,你的手術出事,其實是我刻意安排的。”
“聽說你爸媽氣得心臟病犯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你猜猜,他能不能活下來?”
這些年爸媽和她吵過無數次,更是撂下狠話讓她不要再回家。
但是她被愛衝昏了頭腦,還是選擇和盛野繼續在一起。
結果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還連累爸媽擔心受罪。
夏姝的眼淚砸在地上,不得不跪下來,求林書意放她一馬。
“放我走,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的麵前。”
林書意看著跪在她身前的夏姝,狠狠地給了她兩個巴掌。
“你現在離開,豈不是讓他以後都對你念念不忘?”
“我要徹底毀了你,才能讓他的心完完全全屬於我。”
她命人給夏姝灌下了藥。
“你放心,我已經給你挑好了足夠有信服力的人選。”
“謝氏集團的李股東,你覺得怎麼樣?“
謝氏集團是在國外的實力雄厚,去年才把重心放到國內。
他們和盛氏集團是死對頭,那個李股東更是已經年過五十了。
夏姝拽著林書意的裙擺:“不,不要。”
林書意狠狠地揣了她一腳,用高跟鞋狠狠地碾壓著她的手背。
“你不要臉地纏著盛野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天了。”
藥效發作,她整個人臉色酡紅,癱軟在地上。
那些人把夏姝帶去了謝氏集團旗下酒店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大腹便便的李總獰笑著朝她走來。
“你不要碰我,盛野不會放過你的!”
因為她蛻變得太過耀眼,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動手動腳的人。
第一次有不長眼的當著盛野的麵調戲夏姝,直接被盛野打斷了腿。
第二次在國外夏姝被老外騷擾,盛野第一次放下尊嚴求老爺子派人處理這件事。
最嚴重的一次,有一個和盛氏集團合作的夥伴,用項目交換夏姝,盛野直接取消了所有和這個公司的合作。
盛野對她過分的偏愛,整個江城無人不知。
李總嗤笑了一聲:“誰不知道盛總已經訂婚了?”
“如果是以前,你根本都到不了我的床上。”
“現在,你就老老實實地認清楚現實,要是讓我高興了,我還能考慮接盤包養你。”
李總靠近她,那股混雜煙酒的氣息讓她作嘔。
“放開我!”
“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李總卻一下子扯開了她的上衣,嘿嘿一笑。
從前夏姝覺得江城黑玫瑰是代表了高貴和優雅。
現在她才知道一朵玫瑰注定離不開精心的嗬護,否則就會被人輕易地摧毀,滿地凋零。
她看著李總,沒有再說話。
李總以為她終於學乖了,正要上手,猝不及防被人噴了滿臉的血!
“你要是敢動我,我就立刻咬舌自盡。”
李總這才怕了,悻悻地鬆開她。
他隻想風流快活,可不想攤上命案。
“神經病,不幹了,不幹了。”
李總不甘心地看著嘴邊還在不斷溢血出來的夏姝,逃似地離開了房間。
這個時候,藥效已經發揮到了極致。
夏姝意識模糊地喘著氣,鮮血落在白色的床單上,像一朵朵正在綻放的紅玫瑰。
就在她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房門又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