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鑽得鼻腔生疼,沈欽明睜開眼,發現自己在醫院。
他動了動手指,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疼得鑽心。
腦袋一片混沌,仿佛被塞進了一團棉花,唯一清晰的畫麵,是20歲的夏天,溫銜月踮著腳給他遞冰淇淋,笑容明媚得晃人眼。
“阿月呢?”沈欽明急著尋找那道身影。
守在床邊的宋鶴聞聲抬頭,眼裏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怨懟,有憐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本不想回來的,但沈欽明就他唯一一個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