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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蘇寶珊怎麼會去上大學？她不是答應了他要明年和他一起考去華大嗎？

周斯年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不敢置信地盯著婦女主任，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緩慢地，頓頓地疼痛。

“推薦上大學的名額不是我的嗎！蘇寶珊不是早就已經放棄了！”孫樂言聽到頓時一驚，站起來揪住婦女主任的衣領，口水都要噴到對麵人的臉上。

“你一定是搞錯了！我才是那個要去上大學的人，怎麼可能是蘇寶珊！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