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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那邊回答的很幹脆，而且不等沈漠北再度開口，啪嗒一聲，電話被掛斷。

沈漠北的臉驀的沉了下去。

這些年，還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態度和他說話。

可，誰讓他有求於人。

沈漠北愣了下，他在求徐斯言，給他有關盛靈歌的消息？

他摩挲著手中的睡裙，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那頭已經響起了徐斯言頗為嘲諷的聲音，

“沈總，大家都是體麵人，我不接你的電話，你就應該清楚，我就是不想接。”

“又何必一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