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深秋,施普雷河畔的風帶著刺骨的濕冷。
我的工作室剛拿下市政廳翻新項目,每天都在和德國工程師們爭論那些固執的規範。
我喜歡這種忙碌,這樣就不會有空隙去想那些過去的事。
母親的狀態奇跡般好轉。
有時她會突然清醒,看著我在畫板前工作,輕聲說:“寧寧,你眼睛裏有光。”
那光,是沈時嶼花了七年時間,幾乎要掐滅的東西。
所以他出現在我工作室樓下時,我幾乎沒認出他。
他穿著件單薄的風衣,瘦得脫了形,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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