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曙光”庇護所住了三個月。
身體在陸文遠和其他醫生的精心治療下,慢慢恢複。
感染控製住了,傷口逐漸愈合,雖然心臟功能因為缺失了原生心臟而永遠受損,但至少,我活下來了。
這期間,我配合“曙光”整理了所有關於“容器計劃”的記憶。
從二十年前的胚胎篩選,到童年的體檢監控,到成年後的“意外”測試,再到最後的心臟移植手術。
每一個細節,每一次對話,我都盡可能清晰地回憶、記錄。
陸文遠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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