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來溫順的小媳婦,變得跟潑婦似的。
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
什麼壞分子,臭老九,臭流氓,臭不要臉的......
一想起當初罵他的話,薑眠自己都心驚肉跳。
媽耶,當時怎麼敢的?
反正當時是徹底決裂了。
都準備好老死不相往來了。
誰能想,今天還能和和氣氣坐在一起吃飯。
對方沒掐死自己,全托了那什麼法律的福。
“咳,理由當初都跟你說了,還要我再說一遍?”
“不說出個理由,今天這頓飯,你自己付。”
“!!!!!”
尼、瑪?!!
早知道就該多讀書,免得上他們知識分子的當!
“啪!”
薑眠一拍桌子站起來,終於硬氣了一回:
“我付就我付!”
陸衡冷冷掃了她一眼:
“你帶夠錢了嗎?”
薑眠:好像、沒帶夠?
剛才吃那麼多,差不多要二三十塊了吧?
誰家正經人出門帶那麼多錢?
知道自己可能付不起這頓飯錢,薑眠怎麼站起來的,又怎麼樣坐了回去。
當然,如果可以,她寧願選擇原樣吐出來!
陸衡望著她落座時挺起的巨肚,陰冷的眼神終於柔和了一些:
“懷了孕還離婚,你到底對我有多不滿?”
薑眠不得不給自己解釋一句:
“離婚的時候不知道懷孕。”
“那後來為什麼沒告訴我?還故意調離農場。”
原來陸衡知道自己調離農場的事。
“反正離都離了,告訴你幹什麼?”
“我始終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離婚。”陸衡表情痛苦。
薑眠覺得兩人不能再聊下去了,不然早晚要鬧崩:
“陸教授,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您答應我要把獎狀還給我的,麻煩拿來。”
陸衡:“忘記帶了。”
“............”
薑眠強忍著掀桌的衝動。
掀桌要賠錢的。
不能掀,不能掀!
千萬不能掀!
但是薑眠氣啊!
果然他們知識分子的心眼就跟篩子一樣!
“我不信,快拿出來,一定裝在你身上!”
陸衡站起身:
“不信你搜。”
“別以為我不敢搜!”
薑眠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包間沒人。
她扶著肚子站起來,走過去,挨個摸陸衡的口袋。
胸口的口袋,兩側的口袋,還有,褲袋。
翻到褲袋時,伸進去掏了一把。
而後,就發現了什麼。
靠!
搜個身都能有反應。
果然還是這麼臭不要臉!
更可氣的是。
他好像真的沒帶獎狀。
薑眠才知道今天上當受騙。
她火冒三丈,後退一步,聲音像炮彈一樣衝出喉嚨:
“為什麼不還給我?!”
聲音一出,眼淚也不受控製的飆了出來。
一想到對方故意刁難自己,害的自己不但丟了一百塊獎金,回去後,可能還要挨場長的罵,薑眠嗚嗚的哭。
哭的渾身顫抖。
攮死狗男人的心都有。
陸衡直接給她哭懵了。
記憶裏,她不是個愛哭的性子。
她是個很能隱忍的姑娘。
這是......
陸衡手足無措的望著她:
“我,對不起,我——”
他上前一步要安慰她。
被薑眠一把推開:
“賠錢!”薑眠大吼,“場長答應我,拿了獎狀回去,獎我兩百塊,你賠我兩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