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丹華拿著薑眠寄來的照片,投稿到報社。
報社刊登了這條消息。
隨即,這件事情引起了業內轟動。
這次薑眠能憑著冬季草莓技術得獎,也有孫丹華的功勞在裏麵。
來之前,薑眠和孫丹華通了信。
薑眠會上門拜訪。
孫丹華提前告訴家裏的保姆,讓保姆留意。
隻是,她和保姆都沒想到,薑眠居然是挺著大肚子來的。
“薑眠,你,你這是——亡夫的?”
“咳!對,亡夫的。”
薑眠硬著頭皮承認。
當初調到另一個農場的時候,薑眠就跟人說,亡夫死了,自己守寡。
哎,她也沒想到,會跟孫丹華有這樣一場淵源。
兩人會有再見麵的一天。
薑眠隻希望,謊言別被戳破。
別讓前夫知道自己這麼詛咒他。
不然,陸教授怕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孫丹華也沒想到,這姑娘居然一直懷著亡夫的孩子。
頓時心裏五味雜陳。
原本對這個姑娘,隻有佩服,現在,不但佩服加倍,還多了憐憫。
甚至是敬重。
一個人懷著亡夫的遺腹子,多不容易啊。
還沒耽誤種冬季草莓。
於是孫丹華對薑眠的態度,更加熱切。
薑眠在孫丹華這邊待了一會兒,兩人敘舊,薑眠也表現的落落大方,絲毫沒有鄉下姑娘初次進城的那種拘謹,讓孫丹華很是欣賞。
最後,看看牆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薑眠起身告辭。
孫丹華留她在家吃飯。
保姆已經把晚飯做上了,還特意燉了肉、殺了魚。
薑眠也挺想留下來吃個飯,主要想跟孫阿姨請教一下種子育苗方麵的事。
但她惦記著前夫那的獎狀,就說自己另外約了人見麵,不好爽約。
孫丹華好奇:
“你約了誰?”
薑眠在京城還認識什麼人?
薑眠沒好說,約了我那位“死鬼”前夫。
孫丹華見她不方便回答,也沒多問,就又拿了一些書和資料:
“既然你跟別人有約,我就不硬留了,這些資料是我平時搜集整理的,你帶著。”
“謝謝孫阿姨,那我不跟您客氣了。”
“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
而後,孫丹華又拿出兩罐麥乳精,說是讓薑眠補身體。
薑眠連忙推辭。
孫丹華握著薑眠的手感慨:
“薑眠,你別跟阿姨客氣,當年在農場,要不是你給阿姨送飯,照顧阿姨,阿姨這會兒估計墳頭草都長起來了,你對阿姨有救命之恩,這點東西算什麼,等你回去後,阿姨再給你寄點小孩子用的東西,以後有什麼困難,盡管跟阿姨開口,哎,你命這麼苦,一個人帶孩子,真的不容易!”
薑眠眼看孫丹華說著說著都要哭了,也沒再拒絕:
“那我謝謝阿姨了。”
孫丹華笑著吸了吸鼻子:
“這才對嘛,要不是時間緊張,阿姨真想留你在家裏住幾天。”
“謝謝阿姨,下次吧,這次領導有要求,開完會,必須馬上回農場。”
因為,農場那邊隻給了半個月食宿費補貼。
一來一去,路上就要耽擱十天。
在京城,隻有不到五天時間。
超過五天,不但沒有食宿費補貼,農場那邊還要算曠工。
關鍵,曠工要扣工資!!
所以薑眠必須按時回去。
薑眠離開孫阿姨家的別墅,看看時間快到五點,就出門坐車。
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時趕到了傳聞中的東來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