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秋再也忍不住了,推開陸崢年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
雖然頭還是暈乎乎的,但眼神卻銳利得很,像極了在21世紀談判桌上寸步不讓的模樣。
“林家寶,你親眼看到我藏彩禮了?蘇明哲把彩禮拿去給江若雪買了塊上海牌手表,這事十字街的人誰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就去問問蘇明哲!還有,爺爺,我是林家的孫女,不是你們用來換彩禮的工具!蘇明哲那樣的渣男,我不嫁是我的福氣,你們要是覺得他好,你們自己嫁過去!”
這番話又快又狠,說得林福德和林家寶啞口無言。
周圍的鄰居更是議論紛紛,看向兩人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這林家老爺子是被啥糊了眼睛了?放著在縣城工作的小兒子不討好,非要跟另外兩個農村裏的兒子走得親近!”
“是啊,還隔三差五來找事兒,也不知道咋想的?”
“我看啊,就是大兒子、二兒子在耳邊吹風,讓老爺子來打秋風呢!”
“平時打秋風就算了,這晚秋丫頭才受了委屈,昨兒個出那麼大的事兒,他今天還想著來要彩禮,真是個壞透頂的!”
林福德聽到這些話,惱羞成怒,還想再說什麼,陸崢年卻上前一步,直接擋在林晚秋身前,眼神冷得像冰:“你們也都聽到了,蘇明哲的彩禮被他自己花光了,你們要是想要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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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跟晚秋丫頭結婚嗎?那你準備給多少彩禮?!”
林福德見蘇明哲那邊的彩禮指望不上,立馬將主意打到了陸崢年身上。
“爸!你怎麼能說這些話呢!?”
張桂蘭聽到林福德的話急得臉紅脖子粗的,今兒人家剛來家裏談婚事,就當著他的麵打起彩禮的主意......
這以後讓她閨女在陸家怎麼抬得起頭啊?!
林衛東走到林福德麵前,搶過他手裏的拐杖扔到一邊,指著院門罵道:“之前對你客氣是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不過現在看來,你也不配當個長輩了,那就滾蛋吧!”
“你!哎喲喂......”
平時隻要林衛東在家,他上門來就撈不到好處,今兒也是沒看好日子就上門了。
林福德假裝摔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潑來,“哎喲喂,大家夥兒來看看啊,哪裏有孫子打爺爺的?這林建國一家都不孝啊!哎喲喂......我疼啊!”
林衛東看到他這撒潑樣,實在忍不住,伸手剛想揍他,就被陸崢年給攔住了。
陸崢年朝著他搖搖頭,目光掃過林福德和林家寶,“行了,別裝了,如果你起不來,我可以幫忙。”
說著,他伸出握成拳頭的手,林福德一看這架勢,立馬從地上飛快地爬了起來。
“我......你......你想幹什麼?!”林福德側著身子,拽著林家寶躲在他身後。
“以後,晚秋的事,由我負責!你們要是再敢來騷擾她,或者在外麵說她一句壞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陸崢年不愧是當過兵的,身上的氣場讓林福德和林家寶都不敢直視。
林福德知道陸崢年是退役軍人,聽說在部隊裏立過功,真要是動起手來,他們爺孫倆根本不是對手。
林家寶還想再說點什麼,被林福德用眼神製止了。
林福德狠狠地瞪了林晚秋一眼,又看了看周圍鄰居的目光,隻能悻悻地說:“好!好得很!林建國,你等著,這事沒完!”
說著就拄著拐杖,帶著林家寶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林衛東啐了一口:“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