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老K的郵件就發到了我的私密郵箱。
老K是我曾經辦過的一個案子的當事人,我幫他洗脫了冤屈,他便說欠我一條命,隨時待命。
郵件裏隻有幾張模糊的夜拍照片。
顧言舟的黑色輝騰,穩穩地停在市中心一棟高檔公寓的地下車庫。
照片的右下角,清晰地記錄著拍攝時間。
正是昨晚,他聲稱自己在法院加班寫判決書的時候。
上午,我借口身體不適,提前離開了律所。
我沒回家,而是開著車,在全城的窗簾店一家家地找。
終於,在一家高端定製的店鋪裏,我找到了和博主視頻背景裏一模一樣的窗簾花紋。
店員告訴我,這是市裏一家情趣主題酒店的套房定製款。
我直接驅車去了那家酒店。
前台拒絕透露客人信息。
我拿出律師證告訴經理,我需要調取特定時間段的走廊監控,以確認關鍵證人的行蹤。
我的氣場和專業術語唬住了對方。
在我的“暗示”下,經理心領神會地支開了其他人,為我調出了昨晚的監控。
屏幕上,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他此刻正緊緊摟著一個穿著JK製服的年輕女孩。
他們在走廊裏就迫不及待地擁吻,顧言舟的手甚至已經探進了女孩的短裙裏。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將這段視頻用手機錄了下來。
回到家,我想起顧言舟書房裏有一個保險櫃,他說裏麵放著重要的案件資料。
密碼,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多諷刺。
我輸入密碼,打開了保險櫃。
裏麵沒有文件,隻有一個上鎖的皮箱。
我用工具撬開,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瞬間映入眼簾。
項圈、皮鞭、手銬、各種奇形怪狀的道具......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衝進衛生間吐了個天翻地覆。
晚上,顧言舟回來時,我坐在沙發上等他。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老公,下個月就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了,你打算怎麼過?”
他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
“最近院裏有個下鄉扶貧的硬性任務,可能......要去一趟山區。”
如果是以前,我甚至會替體諒他。
但現在我隻覺得惡心。
周末,博主林有有又開了一場直播。
她在鏡頭前拆著禮物,語氣又嗲又作:“家人們,看,這是大叔給我賠罪的禮物哦!”
她舉起一條絲巾,在脖子上繞了一圈。
那條絲巾,是我上周在歐洲出差時,特意在專櫃買回來的限量款。
我記得弄丟了的時候,顧言舟還溫柔地安慰我。
原來不是丟了,是到了另一個女人的脖子裏。
林有有對著鏡頭,嬌笑著說:“大叔說了,這條絲巾在她老婆脖子上,死氣沉沉的。隻有戴在我這兒,才叫純欲天花板。”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哇,原配好慘。】
【什麼神仙愛情,大叔好寵!】
【心疼小野貓,什麼時候才能轉正啊?】
我麵無表情地切換了小號,直接刷了十個“嘉年華”,衝到榜一。
然後我發了一條彈幕。
【姐姐,你這麼高調,大叔不怕老婆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