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銘徹底慌了,他一邊求原諒一邊用力磕頭,即便出磕出了血我爸媽也沒有鬆口。
我看著跟狗一樣卑微的陸銘,覺得他太蠢了。
“陸銘,你放著好好的少爺日子不過非要作妖,這就是下場!”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頰,“你以為我是外人,殊不知你才是真正的外人,我和爸媽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份。我原諒過你很多次,這次是你自己把路走死了!”
發現陸銘不是我親弟,是他八歲那年。
他發生車禍需要輸血,爸媽意外發現他的血型不對。
爸媽都是A型血,按照遺傳規律,孩子的血型隻能是A型或者O型,絕不可能是陸銘的B型血。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們開始暗中調查當年在醫院的事情。
多方打聽這次得知真相。
我確實有個弟弟,不過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
恰好陸銘的親媽生下他後,見是個兒子,又從護士那提前得知豪門陸家的孩子早產情況比較危險,於是動了歪心思。
她買通了當時負責嬰兒房的一個護工,趁著夜色將兩個身份標識牌調換,把陸銘放進了陸家的嬰兒床。
當晚,我真正的弟弟因搶救無效離世。
而陸銘成了陸家小少爺。
爸媽知道真相後,沒有立刻揭穿。
一是念及陸銘當時年紀尚小,畢竟稚子無辜。
二是陸銘的存在也是我爸媽的一個精神寄托。
這些年,我們從未苛待陸銘。
我爸媽把她當親兒子,我把他當親弟弟。
哪怕他不喜歡我,處處跟我對著我幹,我也始終念及他弟弟的這個身份不跟他計較。
可惜,血脈不相通,終究是隔了一層隔閡。
他骨子裏帶著趙家那種貪婪自私的基因,稍微給點陽光就想爬到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所以他走到今天,全是咎由自取。
我挽上爸媽的胳膊,離開了醫院。
事後,我爸公開聲明陸銘是養子,並且跟陸家再無關係;同時還起訴司機趙成和他老婆,要求他們對當年狸貓換太子的事情負責。
趙叔夫妻倆因為當年的惡意調換行為,不僅麵臨法律的製裁,還在小區裏抬不起頭。
至於陸銘和趙柔柔,輿論已經懲罰她們了。
那天的事情被有心人拍視頻發到了網上,兩人很快成了飯後談資。
聽說趙柔柔在學校被同學排擠,本就平平無奇的成績一落千丈,被列為高考困難戶。
陸銘則是在昔日的狐朋狗友間徹底沒了立足之地,那些曾經圍著他轉的富家子弟,如今見了他都繞道走,生怕粘上他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