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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棋者執棋者
夏日溫涼

第1章

老公出差回來後,我特意給他燉了王八湯補身體,他感慨:“還是我老婆溫柔賢惠最貼心。”

我一聽就懂了,趁他洗澡看了眼聊天記錄。

果然,他外麵養的金絲雀又鬧脾氣了。

這次出差,鬧著要以他妻子的身份陪老公見客戶,他哄了很久。

剛剛我沒敢接他的話。

主要是我外麵養的那個男大弟弟,也比他溫柔貼心。

1

沈浩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潮氣,一把從身後抱住我。

“老婆,你親手燉的湯真好喝,今天累壞了吧。”

他的下巴擱在我的肩窩,聲音帶著滿足。

他言語間的疲憊,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因為哄人。

我太了解他了。

我柔聲應著:“你出差辛苦,補補是應該的。”

他似乎很受用,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我順從地迎合,心裏卻在冷靜地盤算著另一件事。

他去洗澡前,我解鎖了他的手機。

密碼是我倆的結婚紀念日,0818。

多諷刺。

微信置頂卻是一個叫“薇薇”的女孩,點開頭像,看著還是個清純的大學生。

聊天記錄卻不堪入目。

我不斷的向上劃著,從滿屏的黃腔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浩哥,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帶我見客戶啊,那個林舒不就是個擺設嗎,憑什麼她能當沈太太!”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就是騙我的!”

後麵跟著一連串的哭泣表情包。

沈浩的回複極盡卑微。

“寶寶乖,下次,下次一定帶你。”

“我心裏隻有你一個,那個女人就是個工具,等我拿到她家公司的股份,就立刻跟她離婚。”

“我這不是在為你我們的未來奮鬥嗎?”

一股混雜著惡心和恥辱的怒火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我差點把他的手機直接砸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

冷靜,林舒,冷靜。

現在發瘋,就前功盡棄了。

我迅速用自己的手機,對著那些聊天記錄進行拍照。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放回原位,時間剛剛好。

牆上的日曆,紅圈標注的日期越來越近。

距離我和沈浩婚前協議裏的“股權交割日”,還有最後三個月。

為了我爸公司那10%的股份,我扮演了三年完美妻子。

忍受他從一個鳳凰男,靠著我家的資源爬到副總位置後的沾沾自喜。

忍受他自以為是的掌控欲和外麵那些鶯鶯燕燕。

但這一切,就快結束了。

沈浩在我身後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我悄悄拿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是顧然,我養的那個男大弟弟。

“姐姐,想你了。”

後麵跟著一個委屈的小狗表情。

我看著天花板,手指在屏幕上敲擊。

“乖寶寶,等我。”

我關掉手機,看著鏡子裏自己平靜無波的臉。

這場持續了三年的遊戲,終於要進入清場階段了。

也是時候,物色下一位了。

2

周末是沈浩公司的年會,他說他要先去公司處理點急事,晚點直接去酒店。

我到酒店宴會廳時,年會已經開始了。

沈浩身邊站著一個女孩,穿著和我今天同款的香奈兒連衣裙,隻是她的裙擺更短,領口更低。

正是他手機裏的那個“薇薇”。

沈浩看到我,笑容自然地攬過我的肩膀。

“來,林舒,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遠房表妹,白薇,剛來我們公司實習。”

他又對白薇說:“薇薇,快叫嫂子。”

白薇抬起頭,那張清純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挑釁神色。

“嫂子好。”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刻意晃了晃手腕,上麵戴著一條卡地亞的手鏈,是沈浩上個月說要送我、但後來又說沒貨了的那款。

我笑了笑,溫和地說:“表妹真漂亮,我們這身衣服還撞衫了,真巧。”

飯桌上,我端著酒杯遊走於他公司的合夥人和高管之間,為他應酬,扮演著無可挑剔的完美妻子。

白薇坐在沈浩身邊,嬌聲細語地跟旁邊的同事說:“我看嫂子都快三十了吧,還整天隻知道在家享福,哪有我們這些在職場拚搏的女人有魅力。”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一圈人都聽見。

“女人啊,還是要靠自己,光靠男人,總有被嫌棄的一天。”

同事們尷尬地笑著,目光卻都若有若無地飄向我。

我依舊微笑著,沒看白薇,而是優雅地走回沈浩身邊坐下。

然後我站了起來,端起自己麵前那杯紅酒,走到白薇身邊。

“表妹說得對。”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臉上的笑容沒有變,手卻“一抖”。

滿滿一杯紅酒,從她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澆了下去。

她尖叫起來。

“啊!你幹什麼!你瘋了!”

我沒理她,從旁邊服務生的托盤裏,拿起一把用來剪雪茄的剪刀。

“哢噠”一聲。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剪斷了她手腕上那條假得發亮的卡地亞手鏈。

手鏈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冒牌貨就該有冒牌貨的待遇。”

白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

我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

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

“我用過的垃圾你也當寶?什麼身份,也敢在我的場子上指手畫腳?”

我冷冷地看著她。

“還有,誰告訴你的,我靠男人?沈浩今天能站在這裏,靠的是誰,你要不要問問沈浩?”

沈浩終於反應過來,臉色鐵青地衝過來想推我。

“林舒你發什麼瘋!”

他壓低聲音,但掩不住怒火。

全場的目光都帶著各種八卦的眼神聚焦在我們身上

我冷冷地看著沈浩驚慌失措的臉,和白薇狼狽不堪的臉。

拿起自己的手包,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年會不歡而散。

我贏了漂亮的第一仗,親手撕碎了沈浩和白薇的臉麵。

回到空無一人的公寓,那股強撐著的傲氣,瞬間褪去。

隻留下了滿身的疲憊。

我脫掉高跟鞋,把自己摔進沙發裏。

牆上,還掛著我和沈浩的結婚照。

照片裏的我笑得溫婉,他意氣風發。

多可笑。

三年的青春,三年的隱忍,三年的自我催眠。

我以為我在下一盤大棋,最後發現自己隻是個被蒙在鼓裏的傻子,一個小醜。

我不甘心。

我怎麼可能甘心!

一股無名火猛地從心底竄起,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我抓起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狠狠朝著那副巨大的婚紗照砸了過去!

“哐當!”

玻璃碎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照片裏的笑臉,被砸得支離破碎。

不夠!

我衝進臥室,把他所有的衣服從衣櫃裏扯出來,用剪刀一條一條地剪碎。

把他最愛的限量版球鞋,一隻一隻地扔進浴缸裏泡著。

把他書房裏那些裝點門麵的精裝書,一頁一頁地撕掉!

我像個瘋子一樣,砸著,撕著,吼著。

直到我精疲力盡,癱坐在滿地狼藉裏。

眼淚,終於決堤。

我不是複仇的機器,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會痛,會瘋,也會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為空耗的幾年青春而崩潰大哭。

但腦子反而清醒了。

我從不打無準備的仗,這份屈辱,我忍了三年,早在簽下婚前協議的那一刻,我就為自己準備了後路。

那個被我命名為“A計劃”的後路。

我從床頭櫃最深處拿出一個很久沒用過的手機,開機。

找到那個號碼,發了條信息過去。

“季律師,合同可以提前終止了,啟動A計劃。”

對方秒回。

“收到。”

做完這一切,我起身走進衣帽間。

我沒有太多東西需要收拾。

這三年的婚姻裏,我一直保持著隨時可以抽身的清醒。

我拉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被我砸的稀巴爛的“家”。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去了自己名下的另一處公寓,一梯一戶的大平層,視野開闊。

這是我的安全屋,沈浩從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站在空曠的客廳裏,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燈火。

拿出手機,找到通訊錄裏那個置頂的名字。

我將備注從“老公”,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改成了他的全名——沈浩。

做完這一切,我深吸一口氣。

感覺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3

一大早,我就將季律師一早擬好的離婚協議,直接發到了沈浩的郵箱。

幾乎是瞬間,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他。

我直接按了靜音,沒接。

手機暗下去又亮起,短信一條接一條地湧入。

“林舒,你什麼意思?鬧夠了沒有!”

“為了一個親戚我鬧離婚?你至於嗎?!”

......

“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離了我,你以為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我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名字,隻覺得聒噪。

和季淮的第一次正式見麵,是在他位於市中心頂層的高級律所。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眼睛,銳利又冷靜。

“林女士,請坐。”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穩定感。

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這是根據A計劃,我們收集到的關於沈浩先生的初步資產評估,以及他個人賬戶的資金流向。”

我翻開文件,瞳孔微微一縮。

裏麵詳細到沈浩給白薇買的每一個包,每一次轉賬,甚至包括他私下裏用公司名義報銷的各種開銷。

他的專業和高效,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這筆錢,花得值。

會議結束,我起身道謝,端起手邊的咖啡時,手腕不知怎麼一晃。

整杯美式,不偏不倚地潑在了他麵前的文件上。

“抱歉!”

我慌忙拿起紙巾去擦拭。

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動作。

他的手掌溫熱,體溫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來。

一股幹淨的雪鬆混合著淡淡書卷氣的味道,鑽入我的鼻息。

“林女士,別急。”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

“隻是一份複印件而已。”

我抬起頭,撞進他平靜的眼眸裏。

那一瞬間,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黏稠。

我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

他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這時,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顧然。

我皺了皺眉,按了靜音。

季淮似乎沒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一角。

我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那裏放著一本看起來頗有年頭的精裝書,封麵上是外文。

“您也喜歡這本詩集?”我有些意外。

這是一位非常冷門的北歐詩人寫的,是我大學時最愛的一本。

季淮扶了下眼鏡。

“偶爾讀讀。”

我的手機又震動起來,還是顧然。

他發來一條微信:“姐姐,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是不是在忙?是不是不愛我了?”

一連串的質問,帶著年輕男孩特有的不安全感。

我第一次覺得,他的黏人如此讓人覺得廉價和煩躁。

同時,沈浩也發來了信息,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混蛋。”

“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我心臟受不了。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跟白薇馬上斷幹淨,我再也不見她了,求你回來好不好?”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來自兩個不同男人的信息,再看看對麵那個從容處理著突發狀況的男人。

雲泥之別。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

“季律師,關於這本詩集,我有些地方一直沒讀懂,不知道能不能向您請教一下?”

我成功地和他多聊了十分鐘。

他送我到電梯口,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他沉靜的目光。

我看著下降的數字,鬼使神差地按了開門鍵,電梯門再次打開。

我快步走回他的辦公室門口,想再跟他確認一個細節。

門虛掩著,我正要抬手敲門,卻聽到他聲音從裏麵傳來,帶著一種恭敬。

“老師,您放心。”

“她......比您想象中更堅強,隻是看著讓人心疼。”

短暫的停頓後,是一句:“我會處理好一切。您務必照顧好身體。”

老師?

我站在門口,心頭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但很快被我壓了下去。

大概是和他學術上的導師彙報工作吧。

我收回手,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

回到車裏,將那種怪異的感覺壓下去,在手機備忘錄裏寫下一行字。

【1.展示共同品味,製造精神共鳴。】

然後,我點開微信,將還在不停發消息的小奶狗,幹脆利落地拉進了黑名單。

遊戲玩伴,也該換了。

膩了。

4

我以為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沒想到第一次離婚調解,就讓我見識了季淮的段位。

調解員剛坐下,沈浩就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老婆......”

我麵無表情地移開視線,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他眼裏的光瞬間熄滅,隨即,他向自己的律師遞去一個眼色。

律師會意,立刻站了起來,把矛頭對準我,試圖把婚姻破裂的責任推到我身上。

“據我當事人說,林女士婚後性情冷淡,無法滿足一個正常男性的生理和情感需求,這才是導致沈先生一時犯錯的根本原因。”

我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冰涼。

季淮卻不動聲色,甚至還對我安撫地笑了笑。

然後,他將一個牛皮紙袋推到桌子中央。

“張律師不妨先看看這些。”

對方律師疑惑地打開,臉色瞬間變了。

裏麵是一疊高清照片。

沈浩和白薇在不同酒店的親密照,時間精確到分鐘,背景清晰。

“我當事人性情是否冷淡,可能需要專業的醫學鑒定。但沈先生在婚內與白薇女士,在長達一年零七個月的時間裏,開房記錄高達七十三次,平均每個月近四次,地點橫跨三座城市。我想,這已經不是‘一時犯錯’可以解釋的了。”

季淮的語調冷靜得像在念一份天氣預報。

“另外,沈先生用於和白薇女士約會的開銷,包括酒店、禮物、餐飲,其中有三十七萬八千元,是通過偽造報銷單從公司賬目上支取的,這涉嫌職務侵占。”

“我們保留追究其刑事責任的權利。”

沈浩的臉,從紅到白,再到青黑,最後垂下頭,一言不發。

我看著季淮運籌帷幄的側臉,金絲眼鏡的鏡片那雙深邃的眼睛。

我的心臟,第一次不為算計,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調解結束,沈浩和他灰頭土臉的律師先行離開。

走出律所大樓,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傾盆大雨。

初秋的雨,帶著涼意。

我站在路邊,看著APP上顯示前方有兩百多人在排隊等車,一陣無力。

一輛黑色的輝騰悄無聲息地停在我麵前。

車窗降下,是季淮。

“上車。”

車裏很暖和,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雪鬆味。

他沒說話,隻是默默把暖氣開大了些,然後從扶手箱裏拿出一瓶東西遞給我。

是一瓶溫熱的牛奶。

“低血糖的人,開完會容易不舒服。”

他淡淡地說。

我愣住了。

我低血糖的事,隻是上次見麵時隨口提過一句,我自己都快忘了。

他竟然記得。

從調解庭上被他保護的安心,到此刻雨夜獨處的曖昧,最後,被這一句不經意的關心徹底擊潰。

我握著那瓶溫熱的牛奶,瓶身的溫度熨帖著冰涼的指尖,一直暖到心底。

看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燈火,我第一次,有了一種想要依靠一個人的念頭。

這個念頭,危險,卻又該死的誘人。

5

季淮的車,穩穩地停在我公寓樓下。

“謝謝你,季律師。”我解開安全帶。

“不客氣。”他看著我,“早點休息。”

我剛要推門下車,車門卻被人從外麵猛地拽開。

沈浩不知道從哪個暗處衝了出來,一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林舒!”

他看到駕駛座上的季淮,眼神瞬間變得瘋狂。

“我當是什麼事讓你這麼堅決要離婚,原來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他指著季淮,破口大罵:“你一個律師,勾引自己的客戶,破壞別人家庭,算什麼東西!”

剛剛在車裏升起的那絲暖意,被沈浩的瘋狂和汙言穢語瞬間擊得粉碎。

憤怒和極致的厭惡湧上心頭。

我正要開口反駁,季淮卻比我更快一步。

他下了車,高大的身影擋在我身前,將我與沈浩隔開。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禁後退的壓迫感。

“沈先生,誹謗律師,以及騷擾我的當事人,這兩項我都可以對你進行指控?”

沈浩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一時語塞。

我從季淮的身後走了出來,看著狀若瘋癲的沈浩。

“我找不找下家,取決於上一家有多垃圾。”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沈浩,從你把那個女人帶到我家人麵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出局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的展示我的立場。

“別再來糾纏我,你讓我覺得,我這三年的投資,是我人生最失敗的一筆。”

沈浩愣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手也無力地鬆開了。

我沒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公寓大門。

身後,傳來季淮冷淡的聲音。

“沈先生,如果你再對我當事人進行任何形式的騷擾,下一次收到的,就不是調解通知書,而是法院傳票了。”

電梯裏,隻有我一個人。

我看著鏡子裏臉色發白的自己,靠著冰冷的梯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心跳得很快,卻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剛才季淮擋在我身前時,那寬闊而可靠的背影。

6

白薇不知從哪裏弄到了我的新住址,在一個午後,直接找上了門。

彼時,我正戴著耳機,用季淮送我的香薰機,聽著舒緩的音樂,給窗台的蘭花澆水。

門鈴響得急促又無禮。

我打開門,看到了一張畫著精致妝容,卻掩不住得意的臉。

她挺著一個並不明顯的肚子,手上那枚“鑽戒”就快要湊到我眼前了。

“林舒姐。”她勝利者姿態十足地開口。

“我懷了阿浩的孩子,他說等和你離了,就馬上娶我。”

“我不是來耀武揚威的,”她假惺惺地說,“我就是想勸你,別再霸占著不屬於你的東西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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