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窈捂住臉，忽然笑出聲來。
那笑聲淒厲又癲狂，她環視廳中三人，眼中最後一絲偽裝徹底剝落，隻剩下扭曲的怨毒：
“現在後悔了？晚了！燕昭她已經走了！被你們親手逼走的！你們以為她還會回來嗎？不會了！她恨你們！恨你們所有人！”
她轉向謝臨諫，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還有你，謝臨諫！你現在查清了，後悔了，心疼了？可當初打她、審她、把她扔進匪窩的人是誰？是你！是你親手把她推進火坑的！你憑什麼用這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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