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一出,連那些看戲的親戚都變了臉色。
這也太狠了。
打八十一杖,那不是要去了半條命?
一位看起來輩分挺高的老先生站了起來,想要勸阻。
“嫂子,這......是不是太重了點?都是新進門的媳婦......”
傅太後一個眼刀甩過去:“傅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置喙了?都給我坐下!”
老先生臉色一白,訕訕地坐了回去。
再也沒有人敢出聲了。
岑思夏氣得眼睛都紅了,想要衝上去理論,卻被傅明朗死死拉住。
“思夏,別衝動,跟媽道個歉!”他壓低聲音勸道。
“道歉?我道你奶奶個腿!”岑思夏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我也被傅明哲攔住了。
他抓著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臉上依舊是那副麻木的表情。
“別反抗,沒用的。”
我看著他,心裏一陣冰涼。
這就是我的丈夫,在他媽要打死我的時候,他選擇的,是助紂為虐。
兩個保鏢已經搬來了長凳,把那本厚厚的家規扔在了我們麵前的地上。
他們麵無表情地朝我們走來,伸手就要抓人。
眼看著那根粗壯的紅木棍子就要落下來,屈辱和憤怒衝上了我的頭頂。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那本家規。
書頁被摔得翻開,正好停在了最後一頁。
那是一頁附錄,上麵隻有寥寥幾行字。
我的視線,猛地定格在了最後一句話上。
那一瞬間,我仿佛被雷劈中,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住手!”
我尖叫一聲,整個大廳的人都看向我。
我舉著那本書,直接衝到了傅太後麵前,把最後一頁懟到了她的臉上。
“你自己看清楚!這上麵寫的是什麼!”
傅太後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愣,她惱羞成怒地想推開我,卻在看清那行字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臉色,在短短幾秒鐘內,從盛怒到錯愕,再到驚恐。
就在這時,大廳正前方的巨型LED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一個視頻通話的請求彈了出來,來電顯示是“老爺子”。
沒等任何人反應,通話自動接通。
一張不怒自威,滿麵威嚴的老人臉出現在了屏幕上,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狼藉的現場,最後定格在傅太後慘白的臉上。
“傅佩珊,我不在家,你就是這麼當家的?”
傅太後看著屏幕上的人,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爸......”
屏幕裏的傅家老爺子,也就是傅太後的親爹,傅天成。
他哼了一聲,視線轉向我。
“女娃娃,念。”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句話清清楚楚地念了出來。
“為保傅家長盛不衰,與時俱進,自傅家第三代子孫成婚之日起,家中一切內務、財務及責罰大權,盡數移交於長媳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