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家大哥進門。
沈念像是立馬找到了靠山,拉開椅子撲過去,投進沈良修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她,她是綠茶,爸媽和二哥都向著她!”
沈良修二十五歲,已經進沈氏實習。
簇新筆挺的黑西裝加白襯衫,妥妥的精英人士。
他把公文包交給管家,摟住沈念的肩膀,目光冷淡的朝我看過來。
“爸,媽,笙笙這些年的確過得很慘,但念念才是跟我們朝夕相處十年的那個人。”
“不能因為笙笙回來了,就忽略念念的感受吧?”
“以後我們家,還是要以念念為先!”
不愧是言辭犀利的霸總,三兩句話就把全家人心裏那點兒愧疚打得煙消雲散。
沈父:“對對對,念念多吃一點!”
沈母:“笙笙這裙子的確不怎麼好看!”
沈良遠:“你太土了,同學們要知道你是我妹妹的話我多丟臉啊!”
沈家三人再度圍著沈念轉。
這綠茶我還怎麼演?
與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馬?
正當我打算習慣性擺爛。
養母端著一碗湯從廚房出來。
放下湯後,她沒走,而是目光慈愛的看著攬著沈念肩膀的沈良修。
“這位是笙笙的大哥吧?”
沈良修一臉堤防的看著眼前穿著土裏土氣的養母。
“你是誰?”
“哦,我知道了,你是言笙被拐後的哪個窮親戚吧?”
“看著她被有錢人找回家了,所以想來分一杯羹?”
“你這種打秋風的人我見多了!”
說著,掏出一遝錢扔養母頭上:
“拿上,滾吧!”
這一次,沒等養母發飆,向來窩囊的我直接衝了上去,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大耳光。
別人怎麼對我無所謂,但不代表可以隨便對待我最愛的人。
當初我輾轉流浪,要不是養母收留我,我早餓死街頭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餐廳。
所有人都應激般的站了起來。
尤其是沈念,小心翼翼的護著沈良修,氣急敗壞的指著我:
“好你個言笙,連大哥都敢打!”
我卻看著沈良修冷白的臉上浮現的五根手指印,不動聲色的問:
“對我養母出言不遜就是該打!”
“況且你們問問他,他自己說他該不該打?”
沈良修愣住,沈父沈母衝上來訓斥。
“你大哥說話是不對,但你作為他的親妹妹,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外人跟他動手?”
我轉身上樓拿出一張照片拍在他們麵前。
所有人湊過來一看,頓時就不敢吭聲了。
就連挨了打的沈良修也身形一晃,英俊的臉上凝結了一層死一樣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