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正到有些發邪的目光,我感到一陣心虛。
正準備找借口從他身旁繞開。
就被他像提雞崽一般地提了回來。
拿著所謂的證據鬧到了爸媽麵前。
其中就包括顧瑤瑤汙蔑我弄丟的那塊腕表。
腕表,是外婆生前的遺物。
當初顧瑤瑤汙蔑我時,我就差被我媽綁樹上揍了。
如今真相水落石出,也難為我哥能把當初的買家也找了過來。
麵對買家的質證,顧瑤瑤縱使有一萬張嘴,也沒法說得天花亂墜了。
當晚,便被我哥以心思歹毒為由趕出了家門。
看著顧瑤瑤失聲痛哭的模樣,以及跑過來找我邀功的哥哥。
我想說大可不必這樣。
畢竟過了今晚我就成了一個死人,還有大把的青春等著我去揮霍。
可架不住一家人實在熱情。
隻能硬著頭皮留下來陪他們吃最後一頓飯。
吃過晚飯。
回到房間的我正想著,既然顧瑤瑤走了,那我是不是留下來更劃算?
就突然收到了顧瑤瑤發來的微信。
視頻中的顧瑤瑤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整個人渾身是傷,就快要哭成淚人了。
讓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被泥頭車給撞溝裏去了。
但很快跟在後麵的那句話就打消了我所有顧慮。
那一封挑戰書,上麵隻有簡短的一句話,“你猜爸媽看了這條視頻是選我還是選你?”
像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
有夠無聊的。
於是,當我百無聊賴地走出臥室時,爸媽早就消失不見了。
而站在門口的我哥,也滿臉慌張地正在穿鞋。
迎上我投來的目光,他先是一愣,緊接著便丟下一句,“公司有事。”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點點頭,沒再回應。
短暫的落寞過後,便繼續收拾起了行李。
到底還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過我原本就是回來搞錢的,這件事也頂多算是一件小插曲。
把自己覺得值錢的東西全都打包好,我坐在客廳等了一會兒,知道跑車的轟鳴聲呼嘯而過。
我這才檢查了護照和機票朝著機場趕去。
路上,我給一家三口各自發去了遺書,又把死亡證明塞進了定時郵件。
其中還包括了我托熟人偽造的那份病例。
從此以後,世上將不會再有顧夏這個人。
有的隻會是在倫敦街頭肆意瀟灑的富姐,許安夏。
我本以為自己會像一隻寵物一樣,逐漸被他們一家人淡忘。
可誰成想,後來,爸媽和哥哥卻會為了找我而發瘋。
而我也確實低估了我哥的找人能力。
彼時,在倫敦街頭的某家夜店,我正一邊品著白蘭地,一邊在酒精的加持下和模子哥偏偏起舞。
忽然就被一雙陰冷的目光鎖死。
在意識到那人就是我哥時,我已經逃不脫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以左腳絆右腳的姿勢摔倒後,一雙幹淨到令人發指的皮鞋也跟著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下一秒,我哥陰冷的嗓音驟然響起,“顧夏......”
“說好的得了癌症飲恨西北呢?”
看著他咬牙切齒地模樣,我站起身,順勢看向一旁撓了撓腦袋,“......”
屍體不大舒服,得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