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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弟弟大學畢業了。

他沒選金融或計算機，而是選了法律。

成為了一名檢察官。

他在入職宣誓那天，把我的照片放在了貼近胸口的口袋裏。

“姐，我會抓壞人。我會保護那些沒人保護的人。”

他在心裏默默地說。

而我媽，終於要走到生命盡頭。

她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已經是回光返照。

她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眼窩深陷，頭發稀疏。

我爸守在床邊，握著她的手。

“老陳......”

我媽的聲音微弱。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