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下麵的樹給沈知意做了緩衝,除了腿鑽心的疼,沒有什麼別的傷害。
沈知意不敢耽擱,邊跑邊打電話報了警。
警局內,她沒有證據給宋齊定罪,更沒有合理的理由說出她和宋齊為什麼假婚。
警察為難的看向她:“你可以讓你男朋友過來說明情況,不然的話就隻能調解。”
沈知意無力的搖了搖頭,看著宋齊得誌的模樣咬碎了牙。
在警察的催促下,她再次撥通了顧懷的電話。
在最後一秒電話接通,顧懷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沈知意,你究竟有什麼事情?”
“小叔叔,你別打電話了,怎麼把我一個人晾在這裏。”
“我好冷。”
聽著電話裏曖昧的言語,沈知意靜靜的坐著,什麼也沒說。
警局內陷入了一片沉默。
宋齊冷笑一聲,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警察把她送到醫院時,沈知意已經陷入了昏迷。
睜眼時顧懷坐在她身邊,微皺的眉頭下竟然是擔心的神情。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宋齊是這樣的人。”
“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柳卿卿也站在一邊,淚眼婆娑的撲過來:“姐姐,你感覺怎麼樣?”
在顧懷看不見的地方,她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意有所指的詢問,
沈知意冷冷的偏過頭。
“沈知意!”顧懷緊蹙著眉:“你別不知好歹。”
“卿卿她知道了這件事情,特意為了你去討說法。為此還受了傷。”
柳卿卿啊了一聲,麵色痛苦的彎下身子。
顧懷緊張的蹲下身檢查,他口中的受傷,不過是腿上一塊硬幣大的淤青。
他立即把柳卿卿抱在懷裏,大步出了病房,去給柳卿卿尋找藥酒。
沈知意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早已毫無波瀾。
拿起手機時,她看到了手腕上的一段紅繩。
這條紅繩是和顧懷在一起第一年時他去寺廟裏求來的,已經被她戴的微微褪色。
或許早已習慣了手腕上糾纏的紅線,前幾天她忘記了摘下來。
沈知意的指尖微微用力,紅線被輕易扯斷,
她厭惡的將那截垃圾甩進了垃圾桶。
手機上全是同事的詢問。
她挑了幾條回複,還有一條是工作信息。
她手頭還有一個采訪任務沒有完成,讓她在出境之前完成交接。
打開采訪稿文件,柳卿卿的名字映入眼簾,名頭是新興設計師。
同事全都在吐槽柳卿卿這個聽都沒聽過的設計師到底是哪個大佬送進來的。
沈知意心下了然,這當然是顧懷的手筆。
甚至柳卿卿的采訪都是顧懷陪同來到現場的。
沈知意記得,每周一是顧懷雷打不動的例會。
他從不破例。
知道顧懷的同事八卦憐憫的看向沈知意,有的甚至嘲諷笑出了聲。
顧懷恍若無人的為柳卿卿換上了高跟鞋。
沈知意毫無波瀾,麵色平靜的進了錄播室,按部就班的完成了采訪工作。
下班時,有人追出來遞給沈知意一份表格:“這份出境表在你離開前交給我就行。”
沈知意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真心微笑,她很期待這次任務。
無關人事,隻是她一直想去看看戰火裏的玫瑰,體會比情愛更深刻的東西。
“什麼出境?”
顧懷深沉的嗓音在她身後響起。
沈知意下意識的把手中的表格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