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千羽是圈裏有名的百勝良心律師,她隻挑戰高難度的案子,因為她隻幫弱勢群體打官司,而且從無敗績!
不是沒有敗訴者想要報複她,或是勢大的犯罪者強迫她打官司。
可她的背後有個守護者,就是她的頂級豪門繼承人老公——宗聿修。
從沒有人能突破宗聿修鐵桶般的防護去傷害她,強迫她。
可此刻,宗聿修卻停了她父親的治療,由此來威脅她,替一個罪名昭著的強奸犯洗清罪名。
“千羽,要麼幫可眠大哥打贏官司,要麼你父親......”
宗聿修將手機遞到她麵前,屏幕上赫然是她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原本配備的高級治療設備均被撤走,隻剩他孤零零一人躺在那裏生死不明。
江千羽似被人掐住了喉嚨,發音困難。
“宗聿修,那是我爸爸!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宋可眠她大哥是強奸犯!他糟蹋了四個女孩子,害了四個家庭,他死不足惜!你要我幫他打贏官司,你還有良心嗎?你忘了對我的承諾嗎?”
曾經他跪在她麵前說,你要的公平正義,我會用命來誓死守護,你隻需去做你想做的事,身後有我。
可如今,卻拿她父親的命來威脅她,去替罪犯打贏官司。
隻因那個罪犯是宋可眠的大哥。
宋可眠,是一年前她在一場家暴案中救下的苦主。
她親手將宋可眠常年家暴的父親送進監獄,解救了這個無辜的女孩。
宋可眠因感激她,會經常上門送些自己製作的禮物給她。
不是沒有人提醒過江千羽要防備年輕女孩的小心思。
但她相信宋可眠,也相信自己的丈夫。
結果是,她高估了自己在宗聿修心中獨一無二的位置,也高估了男人真愛誓言的保質期。
宗聿修望著江千羽,眉眼無動於衷,淡聲道:“千羽,你可以猶豫,但你父親沒有時間了。”
江千羽一瞬間如墜寒冰,冷意沁入心底朝四肢蔓延,整個人在掙紮,最後終於強撐著精神道:“好,宋一城的官司我替他打。”
得到江千羽的答複後,宗聿修示意屏幕那邊的醫生進房查看。
他上前把江千羽抱在懷中。
“乖啊老婆,隻要你幫他打贏,爸會安然無恙地治病。”
江千羽攥緊他的手,視線已被淚水模糊,祈求道。
“我會盡全力幫他贏下官司,但我求你要一定保證爸爸的安危,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宗聿修勾起唇角,“老婆,你又說傻話了,你還有我。”
“但可眠不一樣,她比你可憐,宋一城是她唯一的親人,我答應過她,要不惜一切代價保下他!”
所以,為了保下宋可眠唯一的親人,就要犧牲她,犧牲她的父親。
這樣的人,怎能算是她的家人呢?
江千羽無聲地嗚咽著,心中是止不住的悲涼與傷痛。
五年前,江千羽追尋父親的腳步,去做一個正義的律師。那是她第一次打官司,對手是拖欠農工工資的惡霸。
新人律師江千羽絲毫不畏強權,盡自己全力打贏了這場官司,將惡霸送進了監獄。
可也因此遭到了對方殘餘勢力的報複。
是特意找來的宗聿修救了她。
他說,“你在法庭上據理力爭的樣子真美,我一絲也舍不得移開眼睛。”
後來,他追了她一年,曾因保護她,被報複者暗下黑手。
江千羽被他的執著和真摯打動。
結婚那天,他跪在父親麵前,發誓一定會守護好她,守護屬於她心中的那一份正義。
可如今,她的堅守,他的諾言,都因他要守護別人而打破。
這時,宗聿修電話響起,保鏢急切地報備道:“宋小姐出了車禍。”
下一秒宋可眠嬌弱的呼聲響起,“宗大哥,我沒事,都是小傷。”
宗聿修抓著電話的手一緊,隨即憤怒道:“立即調集最頂尖的醫生給可眠治療。”
說完,整個人慌亂地衝了出去。
同時,視頻裏的醫生丟下她的父親離開,絲毫不顧江千羽父親進行到一半的治療。
“別走,讓他們別走!求求你,救救我爸!”江千羽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想要追上宗聿修。
可宗聿修頭也不回,任她在身後重重摔倒,任她在身後歇斯底裏。
“爸爸!不要——”
江千羽倒在地上,五指抓地,力道之大將指甲翻轉斷裂,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視頻裏,不知在何處的父親,虛弱的生命線一點一點地變成直線。
她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再次醒來時,江千羽回到了別墅的床上,宗聿修並沒有回來。
保姆進來將一份快遞拿給她,是四年前父親寄存在時光郵局的。
如今剛好時間到了,被送到了她手上。
打開來,是一份宗聿修簽過的離婚協議書!還有一封信,一筆錢。
父親讓她若是受到委屈,就拿著錢離開,不要想著報複,保護自己最重要。
原來父親早就知道,如宗聿修這般的男人的誓言根本靠不住。
所以父親早就為了她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永遠為她留了一條退路!
父親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可她卻害了他!
這一次,她一定會聽父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