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澤宇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手拿起手機要訂酒店。
“上次全家聚在一起過年還是咱們結婚那年呢,這次咱們正好還能拍個全家福。”
“我這就訂酒店。”
眼看李陽澤真的要訂酒店了,我趕緊又製止了。
“等等,我還沒想好呢。”
李陽澤也不生氣。
依舊好言好語的:“好,那就等你定了再說,反正就一點,你開心最重要,去哪裏過年是最不重要的。”
這明明是甜言蜜語,卻說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明明在一旁捂著嘴笑。
“怪不得人家說老婆是真愛,兒子是意外呢,你們兩怎麼老喜歡在我麵前秀恩愛呢。”
“難道就沒人想著問問我去哪裏過年嗎?”
我有點不敢看明明。
雖然現在的明明看著貼心又可愛,但是過去每一次我的死亡,他都在現場,每一次都是冷冷的看著,目光裏麵甚至還帶著恨意。
可是平常,李陽澤別說是殺我,打我,罵我了,連偶爾忘記給我買蛋糕明明都要幫我批鬥他好久。
當初懷孕的時候。
李陽澤就說。
“生兒子生女兒我都喜歡。”
“如果是女兒,我就保護你們娘倆。”
“如果是兒子,那就是我們爺倆保護你。”
而這麼多年,他們也的確是這麼做的,除了...殺了我這件事情。
不過明明的話還是提醒了我。
我趕緊拉著明明:“那明明你說,你想去哪裏過年呢?”
也許,我前幾次死亡是因為進入了規則怪談,隻要我不做決定,我就不會死也說不定呢?
可是明明隻是擺了擺手。
“我去哪裏都一樣,我和爸爸一樣,隻聽媽媽的話。”
我怒從心起。
過去三次我之所以願意傻乎乎的選擇,主要還是因為我是在是愛李陽澤和明明,願意為了他們一次次的嘗試。
可是現在。
我卻不願意了。
“既然你們決定不了,那我就...”
離婚。
可是看著李陽澤和明明,離婚這兩個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可能是死了好幾次的預感,我總覺得,隻要我說出離婚,我會死的更慘。
我皺著眉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陽澤和明明對視一眼也沒追問,最後明明和第一世一般,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裏拿出了紙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