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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科醫生循例問了許多問題。

我一半如實回答，一半按照認知錯亂者可能的表現去描述。

老公一直陪在旁邊，補充著我非說羽絨服是內褲的症狀。

醫生聽著，眉頭微蹙。

最後給我開了幾張檢查單：

“先做檢查，包括腦部CT和心理層麵都先排查一下。”

去做CT的路上，經過醫院大廳的電視，正在播放午間新聞。

林星眠播的聲音字正腔圓：

【近期，多地報告零星散發類腦流感病例，症狀主要表現為短暫性認知混淆、視物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