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年,我給你當牛做馬,幫你養男人,夠了。”
“現在,誰也別想動我和......我的孩子。”
“好好好......”
桑桑氣極反笑,表情扭曲。
她看了一眼窗外黑下來的天色,又看了一眼打包好的物資。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林軟,既然你不肯為了阿澤犧牲,那你就不配待在這個屋子裏。”
“這裏的每一寸空氣,都是為了阿澤而存在的!”
“你想幹什麼?”
我警惕後退。
桑桑沒說話,拿起消防斧擋在門口。
地下室入口就在門邊地毯下。
“林軟,你不是不想送煤嗎?”
桑桑笑著逼近。
“那我就自己去送。但是這袋子太重了,我一個人拿不動。”
“既然你不肯出力,那你就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我。”
“用來包著這些煤,免得它們受潮了點不著。”
“你做夢。”
我咬牙。
“那可由不得你!”
桑桑暴起,揮舞消防斧砍向沙發。
“砰!”
木屑飛濺。
我本能躲閃,桑桑衝過來,狠狠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劇痛襲來。
【啊!壞女人踢我!媽媽!】
“去死吧你!”
桑桑拽住我的頭發,把我往門口拖。
我拚命掙紮,但反抗微弱。
“桑桑!你瘋了!外麵氣溫還在下降!我會死的!”
“你死了最好!”
桑桑獰笑著打開房門。
寒霧瞬間湧入。
“既然你不肯為了阿澤奉獻,那你就去外麵好好反省一下,什麼叫忠誠!”
她一把扯下我的羽絨服,裏麵隻剩下毛衣。
寒冷瞬間紮進毛孔。
“不!把衣服給我!”
我伸手去抓。
“給你?你也配?”
桑桑一腳將我踹出門外。
“砰!”
防盜門反鎖,風雪呼嘯。
我趴在走廊裏,溫度極低。
全身隻感覺到了一個字冷。
血液簡直要停止流動,心臟跳動都困難。
意識開始慢慢抽離,手指僵硬。
我要死了嗎?
【媽媽......別睡......】
寶寶聲音微弱。
【爸爸......爸爸會來的......】
【我感應到了......好強的熱源......是爸爸......】
顧寒洲?
視線模糊,睫毛結冰,我艱難抬頭,看向窗外。
突然,兩束光撕裂了寒夜與風雪。
轟隆隆——
引擎轟鳴聲震得樓體顫抖。
一輛覆蓋著特種合金的改裝裝甲車,碾壓著積雪,咆哮著衝到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