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出生就被封了皇後。
因為我爹是個女兒控,非跟皇帝炫耀說,有了我他老寒腿都不疼了。
導致病重的皇帝以為他生了什麼靈丹妙藥,連夜把我抬進宮裏衝了喜。
結果當晚,不光藥石難醫的皇帝健步如飛。
就連絕經多年的老嬤嬤都來了癸水。
自此,我成了皇宮上下人人爭搶的吉祥物。
“皇後乖,隻要你住臣妾這,臣妾每天都買冰糖葫蘆給你吃,好不?”
將我“擄走”的華妃久久不孕,轉頭就和弱精的皇子一胎三寶。
搶著哄我的大臣各個禿頂,哪知隔天就長出了一頭濃密的秀發。
直至後來,老皇帝壽終正寢,我成了大周朝最小的太後。
新帝假死了七年的白月光回來了。
見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搶了我的糖葫蘆,讓我從龍椅上滾下來。
“好你個死崽子!”
“毛都還沒長齊呢!就惦記起皇位了?”
“說!你是哪個妃子的賤種?”
“信不信我現在就稟奏聖上,誅了你們九族?”
看著她凶巴巴的樣子,我沒說話。
隻是默默地翻起了免死金牌。
掏出第一塊時,她不為所動。
掏出第二塊時,她雲淡風輕。
直到我掏出第一百三十七塊......
她裂開了,“不是!”
“誰家好人把免死金牌當積木堆啊?!”
......
看著被我擺了一地的免死金牌,徐嫣然被氣笑了。
轉頭便咬牙切齒地盯向我,“你是說別人一輩子都求不來一塊的免死金牌,你有幾百塊?”
“你以為你是誰?!”
“天王老子???”
對此,我雖然不知道天王老子是誰。
但也覺得她說小了。
畢竟,早在新帝登基的那天起,他就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和我保證過。
隻要有他在,誰都不準欺負我。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
“都不行。”
可即便如此。
我卻躲到龍椅後,怯生生地問她,“夠......夠嗎?”
“不夠的話......墨團身上也有一塊......”
哪知此話一出,徐嫣然瞬間如臨大敵,“墨團又是誰???”
結果還不等我開口回應,就被她身旁的侍女就搶先答對道:“回......回主子......”
“墨團是......”
“是......”
“是咱們進宮前撞見的......那隻貓......”
當天,不知怎的。
徐嫣然在聽到侍女的回答後突然就吐了血。
咬著唇邊滲出的血絲,對著我連連點頭,“好好好......”
“好一個墨團!”
“私自坐上龍椅也就算了!你居然連免死金牌都敢偽造?!”
“今天就算是神仙來了!你和你母妃也死定了!”
“我說的!”
說完她就氣急敗壞地轉身,跑皇後麵前告我的狀了。
嚇得我還以為她是發現我把墨團染成了白色。
趕忙拽上她的衣角苦苦哀求,“別......”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但求你別告狀......”
“行嗎?”
畢竟在後宮的這群妃子中,就數皇後待我最為嚴苛。
上樹追猴子時,手板打得最疼的是她。
逃課摘果子時,大腿掐的最紫的也是她。
最終三令五申叫我不許爬樹無果後,他連皇帝門前驅邪納福的大榕樹也給鋸了。
如今,要是被她知道,我把她的愛貓染成了白色,那我細皮嫩肉的大腿就甭想要了。
淚眼汪汪的模樣,讓徐嫣然停下了腳步。
而跟在後麵的求饒更是讓她露出了難掩的興奮。
最後在我差點就哭出鼻涕泡時,她這才饒有興致地開了口,“怎麼?”
“現在才知道怕了?”
“想讓我饒你一命?”
“那好!”
“隻要你肯告訴我你母妃是誰,那我就網開一麵,放你一條生路。”
聞言,我撓了撓腦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認定我母親就是這宮裏妃子。
但在這群妃子當中,唯一一個拿著糕點要我喊她娘親的,也就隻有淑妃了。
雖然事後,嬉皮笑臉的她被新帝關了十天緊閉。
但她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人選了。
於是,趕在她起身去找皇後前,連忙報出了淑妃的名號。
可誰成想,話音剛落,她就突然又換了一副嘴臉。
“淑妃與皇後素來不和。”
“有你這麼個小畜生在一旁助攻,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事。”
“放心。”
“看在你這麼誠心送死的份上,本宮定會給你們母女來個痛快的~”
然而真當她來到皇後麵前狀告淑妃,準備讓皇後賜她信物,來整治這不正之風時。
皇後卻連眼皮都懶得抬,就淡淡開口道:
“沒想好賜什麼。”
“賜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