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節前訂婚,我和未婚夫到他的公司給員工發喜糖。
一個實習生剛接過盒子,就將它直接拆開,發出了一聲驚呼:
“哇,果然有好幾顆水蜜桃味的糖果。”
“我就說我沒看錯,你就是那個常來藥店買套的姐姐吧?”
“雖然你每次都和不同的男人來,但你總是會買桃子味的小雨傘,是喜歡這個味道嗎?”
整個辦公室瞬間爆炸。
未婚夫不可置信地看向我,而我也沉下臉道:
“你認錯人了。”
“馬上,給我道歉。”
“嗚嗚嗚,姐姐你好凶。”對方竟立刻躲在未婚夫的身後委屈道:
“好吧,就當我認錯人了,我太心直口快了,原諒我吧。”
我當場就要發怒,卻忽然看見了她手腕上的一大片紋身。
等等,原來是她?
那個每流產一次,就要來我哥店裏紋身一次的墨鏡女?
......
“不是說周經理的未婚妻是學校老師嗎,老師私生活也會這麼亂?”
“這和職業有什麼關係啊,當然是看人啊。”
部門辦公室裏,幾個員工已經竊竊私語起來,目光不斷往我身上瞟。
“老師為了升職亂搞的可不少,之前我身邊還有認校長當幹爹的呢。”
“那她和那麼多男人買......那個東西,會不會私下就是做特殊服務的啊?”
流言蜚語瞬間向我襲來,偏那個名叫許之夢的實習生還怯生生地從周淮嶼身後探出頭,對其他人道:
“老師?原來她是老師?”
“難怪有一次我當時看到她和一個穿校服的學生一起進來買小雨傘,當時都把我嚇到了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辦公室裏的議論變得更加大聲,內容也更加不堪入耳。
我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一敲,才止住了他們的聲音。
“這位女士,看來你今天是逼我報警了。”我忍無可忍地看著許之夢:
“你的這些誹謗造謠,留去給警察說吧。”
我掏出手機,可還沒解鎖,就被周淮嶼攔下了:
“以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鬧這麼大做什麼?”他皺著眉:
“有什麼話說清楚就好,別衝動。”
“是啊姐姐。”許之夢眼眶一紅:
“我說了我可以當沒看見的,我不想破壞別人的婚姻的。”
“要是真鬧到警局,你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她口口聲聲都在坐實我的齷齪事,人群中有人吃瓜,也有一兩個人奇怪地問道:
“她去藥店,你怎麼會每次都在場還親眼看見?也太巧了吧?”
“因為我在藥店兼職啊。”許之夢擺擺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工作證:
“實習生工資低,我下班後就去那家藥店兼職看店,所以才會遇到她。”
“我打工的那個店地理位置比較偏僻,一天都沒幾個客人的。”許之夢嘟著嘴道:
“所以來買藥的客人我一般都會有印象噠!”
“特別是姐姐這種常客,又那麼特殊,我當然記得清清楚楚!”
她掏出工作證,周圍的人又信了幾分,紛紛對我指指點點起來。
我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笑一聲,反問道:
“是嗎?”
“那你現在就說說,我最近一次進你的店是什麼時候,穿的是什麼衣服?”
許之夢眼珠子一轉,哼哼唧唧了半晌,忽然高聲道:
“我記得,是上周末的晚上!”
“你是穿著一件藍色的大衣,和一個啤酒肚禿頂的中年男人來買小雨傘的!”
整個辦公室的人看我的目光都帶上了嫌惡,而我心念一動,有些意外。
上周末的晚上,我還真穿了一件藍色大衣。
不過當時,我是和周淮嶼在店裏挑喜糖,哪裏去過什麼藥店。
我心下鎮定了許多,轉身看向周淮嶼,等著他開口給我做證。
可我沒想到,他竟然一臉震驚地看著我,目眥欲裂道:
“所以,那天晚上你挑喜糖挑一半就匆忙離開,就是因為要去、要去——”
辦公室裏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