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陣無語。
而管家也在他走後,走到我的身邊,身為家庭雇員的話,卻說了一句跟職業準則相違背的話:
“江小姐,你是個好人,我認為你在擇偶方麵應該更加慎重一點。”
隻差沒有明說陸知川不是一個好選擇。
我當然知道。
他既有躁鬱症、還愛好賽車等刺激的危險遊戲,甚至還遺傳了她母親的難孕基因。
隻有瞎了眼才會看上他,但也因此讓攻略他的報酬更變得格外豐厚。
三年前,我被係統綁定成為陸知川的攻略者。
隻要和他結婚,成為陸太太,我就能拿到百億的獎金。
為此這三年裏我對陸知川掏心掏肺的好,打動了他家除他以外所有人。甚至這僅有的一點進度,在林婉婉這個白月光回來後更是眼見就要毀於一旦。
得虧我居安思危意識極強,及時更換了賽道......
想到這裏,我對王管家露出一個關心的笑容:“王管家,那些藥還有嘛?”
談及此,王管家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還有,這藥效果非常好,滴一點就能讓我安穩睡一晚上,才讓我有精力為少爺收拾爛攤子......”
我謙辭說能幫上你就好,用完再問我要。
然而心中,係統卻氣得不行:
「我送給你安神的體質是讓你幫陸知川治療躁鬱症的,你想想等他發病的時候,你滴一滴血他就安靜下來,滴的多了,他自然會感激你的付出!」
「感情處著處著就出來了。」
我理都不理。
給管家兩滴血,看,人家就為我升級了全套防汙蔑係統,他陸知川在幹啥?
哪個是西瓜,哪個是芝麻,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不理會係統的絮絮叨叨,趁著陸知川沒在,我繼續過我的小資生活。
可在我第二天去商場購物,試好了衣服準備刷卡,卻顯示無法支付。
我怔愣時,身後傳來了一道令人討厭的聲音。
“晚卿姐,知川說你平日裏正事不幹,就刷他的卡買買買的時候我還不相信,那說好聽點叫嬌妻,說難聽點了不就是撈女嗎?”
“你這樣簡直就是敗壞我們女人的名聲。”
林婉婉嘴上說著對我的訓斥,然而看向我手中黑卡的目光卻充滿了渴求。
而在他身邊陸知川看著我放在櫃台等待買單的衣服,冷嗤一聲:“婉婉說的沒有錯,之前是我對你太包容了,養你養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從今天開始你的卡被我斷了,你也得學著自力更生!”
他大聲宣布不會幫我付1分錢。
而林婉婉裝模作樣的捂著嘴勸他:“知川這樣是不是對她太殘忍了?像晚卿姐這樣的嬌妻,你不給她副卡他哪裏來的錢買單呀?”
“這些可都是奢侈品,幾千一件,她哪怕是刷盤子拖地抵債,怕不是得拖到猴年馬月去。”
陸知川卻說:“那正好讓她認清一個試試,我家的錢,隻有我有權利支配......”
在他們身後,林婉婉的那些小姐妹跟班也紛紛加入嘲笑我的隊列。
然而這時,一道付款成功的通知吸引了他們所有的視線。
隻見店員將打好包的衣服交到我手裏,歡迎我下次光臨。
陸知川愣住了:“你哪兒來的錢付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