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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眼睛，不小心太用力，吃痛叫了出來。

聽到聲音的小白，飛奔撲到我身上。

“小白！”

它搖著尾巴。

我埋進小白溫暖的體溫，

手上毛茸茸的，臉上濕漉漉的。

我終於完整感覺到了小白。

“清瀾，你能看見我嗎？”

我抬眼看向賀行舟，點點頭。

卻在他想要觸碰我的瞬間，下意識躲開。

他的手滯在空中，許久才放下。

“餓不餓？以前常吃的那家魚蛋店，又開了。”

小白咧嘴笑著，高興得直打圈。

我點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