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後三年,老公拿我的骨灰壇墊桌腳
攻略謝祈安失敗死亡的第三年。
係統出bug,強行將我複活在亂葬崗。
我頂著滿頭枯草回到謝家老宅。
謝祈安正撚著佛珠,眼皮都沒抬一下。
“玩夠了?”
“失蹤三年,為了逼我低頭,你倒是沉得住氣。”
他身旁的青梅替他倒了杯茶,笑得溫婉。
“姐姐,祈安哥都要忘了你了,你這又是何必。”
謝祈安站起身,理了理長衫。
“既然回來了,就安分點。”
“再去祠堂跪三天,洗洗你這一身野氣。”
我看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直接掏出那張皺巴巴的死亡證明。
“謝祈安,別裝深情了。”
“我這次回來不求複合。”
“隻求你把我的骨灰盒還給我,我要搬家。”
......
謝祈安撚佛珠的手頓住了。
那一瞬間,空氣像是凝固了。
他抬眼看我,眼底盡是嘲弄。
“薑璃,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現在連這種晦氣東西都敢造假了?”
他兩根手指夾起那張死亡證明。
打火機“哢噠”一聲脆響。
藍色的火焰舔舐上紙張的一角。
他就像是在燒一張廢紙,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手段,太低級。”
我眼睜睜看著那張證明化為灰燼。
火光映在他瞳孔裏,全是冷漠。
白芷在一旁捂著嘴驚呼。
“哎呀,姐姐怎麼能拿死咒自己呢?”
“祈安哥最討厭不吉利的東西了,姐姐這又是何苦。”
灰燼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我沒理會白芷的茶言茶語。
我甚至感覺不到心痛。
隻有胸腔裏那顆剛被係統強行修複的心臟,跳得有些生疼。
我越過他們,視線在客廳裏搜尋。
“我不想跟你廢話。”
“係統脫離那天,骨灰壇被留在了書房。”
“把它給我,我立馬滾。”
我抬腳就要往樓上書房衝。
手腕猛地被人攥住。
謝祈安力氣大得驚人,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嫌惡地看著我滿身的泥濘。
“剛回來就想進書房偷東西?”
“薑璃,你在外麵野了三年,規矩都忘光了?”
他用力一甩。
剛剛經曆重生,我身體本來就虛弱,直接撞在玄關的櫃子上。
後背劇痛。
謝祈安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剛才碰過我的手。
仿佛我是什麼臟東西。
“把她帶下去,洗幹淨。”
“身上一股死人堆裏爬出來的臭味。”
傭人們圍了上來。
沒人敢對我客氣。
我被強行拖進浴室。
冰冷的水兜頭澆下。
我冷得發抖,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這具身體是係統臨時拚湊的。
隻有24小時。
我沒時間跟他們耗。
換好衣服出來時,白芷正坐在謝祈安懷裏喂他吃葡萄。
客廳正中央,原本掛著我畫作的地方,換成了白芷的巨幅寫真。
我的那些畫具,被扔在角落的垃圾桶旁,長了黴斑。
我沒空傷感。
我隻想拿回我的骨灰。
那是我的執念,也是我能不能投胎的關鍵。
“謝祈安,骨灰壇到底在哪?”
謝祈安漫不經心地掃了我一眼。
“你是說那個黑色的陶罐?”
我眼睛一亮。
“對,黑色的,上麵刻著薑璃兩個字。”
謝祈安嗤笑一聲。
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那罐子裏的水泥粉質量不錯。”
“書房那張紫檀木桌子有點晃。”
“我拿它墊桌腳了。”
轟的一聲。
我腦子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水泥粉?
墊桌腳?
我死後的骨灰,被我不惜用命去攻略的愛人,死後卻被拿來墊桌腳。
那一刻。
我看著謝祈安。
心裏最後那一絲的不甘,徹底煙消雲散。
隻剩下鋪天蓋地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