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德克薩斯州不養閑人！

七月的德克薩斯州休斯頓熱得像他媽的火爐。

柏油路麵蒸騰起熱浪，遠處地平線扭曲變形，路邊的流浪狗趴在便利店門口喘氣，舌頭耷拉得老長。

弗蘭克·羅斯福坐在警車駕駛座上，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

他在使勁晃腦袋。

已經晃了快兩分鐘。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

兩天前，他還是在俄烏戰場的雇傭兵，然後被無人機給炸死了。

再睜眼，他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腦子裏塞進了另一個人的一生：弗蘭克·羅斯福，29歲，休斯頓警局第六分局警員，伊拉克退役士兵，租房子住。

然後欠了35萬的住房貸款、17萬美金的助學貸款。

而一個月薪水不到6000美金。

還你媽......

最他媽詭異的是，他腦子裏多了個東西。

一個光點。

他用意識去碰，眼前跳出一排綠色的字：

【罪惡克星係統已激活】

【抓捕或製服犯罪分子，可獲得其一項技能或屬性點】

【當前可分配屬性：力量、速度、耐力、反應】

【初始屬性麵板已生成】

弗蘭克又晃了晃頭。

係統？金手指？這他媽是什麼鬼玩意兒？

但他能感覺到這玩意兒是真的。

就像他能感覺到自己胸腔裏那顆心臟跳動的節奏不對。

他調出屬性麵板：

【弗蘭克·羅斯福】

【力量：185磅（可提升）】

【速度：百米13.2秒（可提升）】

【耐力：中等（可提升）】

【反應：0.38秒（可提升）】

【技能：基礎射擊、基礎格鬥、駕駛（普通）】

【當前可分配屬性點：0】

【待抽取技能：0】

185磅的拳力。

弗蘭克握了握拳頭。

他在烏克蘭時能打出280磅，那是七年雇傭兵生涯練出來的。現在這身體就是個普通警察，也許能製服個醉漢，但真遇上硬茬子......

“嘟嘟嘟——”

喇叭聲炸響！！！

不是一聲，是一串，又急又猛，還夾著發動機的狂吼。

弗蘭克猛地抬頭。

後視鏡裏，三輛摩托車正從車流裏鑽出來，哈雷，改裝過，排氣管吵得能震碎玻璃。騎手全是黑人，穿著無袖背心，露出大片紋身。

最前麵那輛衝到他左側，和他並排。

騎手是個光頭，戴墨鏡，朝他看過來，然後咧開嘴笑了。

他豎起中指。

不是朝弗蘭克，是朝副駕駛。

然後他大喊：“嘿！條子！你搭檔昨晚在脫衣舞俱樂部舔我鞋底！”

副駕駛上的搭檔埃迪·羅德裏格斯罵了一句：“操！又是拉蒙特·傑克遜那幫飛車黨這幫飛車黨的雜種！”

“他們最喜歡挑釁警察了，然後到時候再拍攝下來我們執法不當，問警察局敲詐一筆錢，上個月就敲走了不少錢，局長都被他們搞得頭疼了。”

“別理他們。”

埃迪掏出對講機，“我呼叫支援。”

弗蘭克按住了他的手。

“幹嘛？”埃迪瞪他。

弗蘭克盯著那三輛摩托車。

他們現在放慢速度，圍著警車轉，像鯊魚圍著一艘小船，光頭又在豎中指，後麵兩個跟著笑，其中一個掏出了手機錄像。

“帶你撞狗！”弗蘭克說。

“啥？”

弗蘭克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警車是輛改了V8的福特攔截者，這一腳下去，發動機像野獸一樣嚎叫。

車猛地往前竄，輪胎在地麵擦出尖叫。

摩托車手們顯然沒料到這一出。

光頭還在擺姿勢，警車已經撞了上來。

不是撞他，是撞最後麵那輛。

“砰！”

金屬撞擊聲混著骨頭碎裂的悶響。

那個拿手機的家夥連人帶車飛了出去。

人在空中轉了兩圈半，像被踢飛的布娃娃，然後重重砸在路邊護欄上，又彈回來，在路麵滾了七八米才停下。

摩托車碎成一地零件，油箱漏了，汽油灑了一地。

光頭和另一個騎手緊急刹車，輪胎尖叫著橫過來，差點翻車。

警車在五十米外刹住。

弗蘭克推門下車。

動作很快，但很穩。

他拔出配槍—格洛克17，九毫米，標準警用，槍柄握在手裏的感覺熟悉又陌生。

“趴下！”

他朝那兩個還坐在摩托車上的家夥吼，“手放頭上！現在！”

光頭盯著躺在路麵上那個同伴，那人還在動，一條腿扭成了奇怪的角度，在抽搐。

“你他媽殺了他！”光頭尖叫著下車。

“趴下！”弗蘭克槍口對準他。

“我要告你！我要告死你！我錄下來了！我——”

弗蘭克扣扳機。

子彈打中了對方的右小腿。

光頭摔倒在地，他抱著腿蜷縮起來，血從指縫裏湧出來，在滾燙的路麵上嘶嘶作響。

“啊！！！殺人了，警察殺人了！“

“手放頭上！”弗蘭克又喊，“最後一次！”

埃迪這時候才從副駕駛爬出來，槍也拔出來了，但手在抖。“弗蘭克，你他媽瘋了？你——”

“呼叫救護車。”弗蘭克打斷他，“還有支援。”

“可是——”

“叫！”

埃迪咽了口唾沫，拿起對講機開始喊。

弗蘭克走到那個被撞飛的家夥身邊。

他還活著，在呻吟，眼睛半睜著，嘴裏吐著血沫。右腿從膝蓋處反折，骨頭刺破了皮膚露出來。肋骨應該也斷了幾根，胸口凹陷下去一塊。

應該不行了。

他轉身走向那個中槍的家夥。

這光頭還在嚎，聲音尖利刺耳。

弗蘭克抓住他的手反手壓在地上，直接跪在他腦袋上。

“放開我…我…不能呼吸了！！！”

“你在襲警。”弗蘭克說。

“沒有！我沒有！”光頭哭喊著，“我沒——”

“我說你有，你就有。”

弗蘭克把他臉按在滾燙的路麵上。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兩輛巡邏車，一輛救護車。

車還沒停穩，四個警察跳下來，槍都拔出來了。

帶頭的警官是個黑人，塊頭很大，看到現場愣了一下，一輛撞爛的摩托車，一個躺在地上呻吟的，一個中槍的，還有幾個舉著手跪在地上的。

他看向弗蘭克，“你幹的？”

“他們襲警。”

弗蘭克收起槍，“持刀，試圖衝撞警車。我采取了必要措施。”

黑人警官看了看埃迪。

埃迪臉色發白，但看到有人來，忙喊：“這警察殺人！該死的，這警察殺人！！！！你們都完了，我要告死你們！！！”

“傷者先送醫院。”

黑人警官頭疼的朝救護人員揮手，“剩下的帶回局裏。羅斯福，你也得回去寫報告，還有你，羅德裏格斯。”

“當然。”弗蘭克說。

救護人員把兩個傷者抬上擔架，光頭被銬起來塞進警車後座，他一直盯著弗蘭克，眼神像毒蛇。

弗蘭克沒理他。

他坐回駕駛座，埃迪跟著上來，關上門。

車裏安靜了幾秒。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埃迪終於開口。

“我以前什麼樣？”

“你守規矩。”埃迪看著他，“上周有個家夥朝你吐口水，你隻是警告他。”

弗蘭克發動車子，跟上前麵那輛警車。

“人都會變。”他說。

“那個光頭的哥哥是休斯頓黑幫的頭目，你小心點，我怕他們會報複。”埃迪遲疑了下說。

弗蘭克眼神發光：“那他哥哥一定有很多錢？”

......

第六分局在休斯頓東邊，一棟六十年代的磚樓，外牆漆剝落得像皮膚病。

弗蘭克走進警局腦子裏那個光點突然亮了。

然後綠色字幕跳出來：

【檢測到可抽取目標：拉蒙特·傑克遜】

【罪名：搶劫、非法持械、襲警（未遂）】

【可抽取項目：力量+3、街頭鬥毆經驗、摩托車駕駛（精通）、18公分（特殊技能）】

弗蘭克愣住了。

18公分內無敵？

什麼鬼？

讓老子下海啊？

他仔細看說明：

【18公分：被動技能。當你與目標的距離在18公分（約7英寸）以內時，你的攻擊必定命中要害，且力量增幅100%。生效條件：目標必須為男性。】

這他媽......

弗蘭克差點笑出來。

但下一秒，他意識到這技能有多恐怖。18公分，差不多是貼身的距離。

在這種距離下，一拳的力量增幅100%——以他現在185磅的拳力算，那就是接近400磅！！！

足夠打碎喉結、打斷頸椎、打爆太陽穴。

而且“必定命中要害”。

這麼近距離，眼睛都給你打成荷包蛋！

“你怎麼了？”埃迪問。

“沒事。”弗蘭克搖搖頭，“我出去抽根煙。”

他走到警局後門，靠在牆上，摸出煙盒，萬寶路紅盒。

他叼了一根在嘴裏，沒點。

他又調出屬性麵板：

【當前可分配屬性點：0】

【待抽取技能：1（來自拉蒙特·傑克遜）】

下麵有個閃爍的按鈕：【立即抽取】。

弗蘭克深吸一口氣。

用意識按了下去。

光點瘋狂旋轉，像老虎機。幾秒鐘後，停在一個圖標上，一個拳頭，拳頭旁邊標著“18cm”。

【技能獲取：18公分】

【已自動載入技能欄】

【備注：該技能為被動，無需激活。當滿足條件時自動生效。】

然後他感覺身體裏多了點東西。

“我喜歡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