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驟然凝固。
林嘉茉望著林晏清,看著他眼中再也無法掩飾的痛楚與掙紮,忽然,她極輕地笑了一下。
“所以呢?”
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卻是一片荒蕪。
“你現在想讓我說什麼?做什麼?像從前那樣,隻要聽到你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就立刻忘記所有,再次傻乎乎地跟在你身後,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林晏清喉結滾動,沒有回答。
林嘉茉搖搖頭:“可我做不到了。”
“我忘不了向你表白時,你是如何斬釘截鐵地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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