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會濤的大腦像被灌了鉛，嗡嗡作響到快要炸開。
警察，他們怎麼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前一秒還在耳邊晃悠的《大哥》跑調歌聲、姑娘們的嬌笑，後一秒就被“警察”這兩個字碾成了粉碎，在他的腦子裏反複撞來撞去。
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眼白上的紅血絲因為酒精和震驚格外紮眼，盯著湧進來的穿便衣的人。
—個個腰杆筆直，手按在腰間的動作標準得像尺子量過，指節繃得發白，絕不是街頭混混找茬的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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