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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事?”冷寒簽好字,看著韋光浩邪邪的神色。心情沉重,偶爾找個人出出氣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
文光浩被冷寒看得打個冷顫,他這樣的表情好嚇人的說。
“沒。”想問又不敢問,洋裝咳嗽,跟著坐在椅子上,哪還有剛剛進來是的恭敬。
“走吧。”
一聽這兩個字,韋光浩心裏就淚奔了,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我今天有事就不去了。”
心裏想怎麼能跑掉,早知道剛剛就該走的。
“你說如果靈兒知道你背著她跟別人約會會怎麼樣?”冷寒使出殺手鐧,無所謂的撇了眼他,他知道隻要他說出這話絕對有效。
“你….你狠,說吧,這次幹什麼?”
麵對冷寒的威脅,韋光浩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家幾個老不死的都偏向靈兒那丫頭。隻得自己受罪了,這次不知道要去醫院躺幾天,這變態每次練手都是他,受傷的也是他,越想越苦逼。
“恩….就陪我練散打吧!”冷寒拿起衣服往外走去,也不管韋光浩在後麵叫得多淒慘。
他們幾個兄弟誰不知道陪冷寒散打隻有給他練手的份兒,也不知道他怎麼下的去的手,每次都要把人給打傷他心裏才舒服,可是也沒辦法,誰讓他們都好像有受虐傾向呢,隻得任命的去給他揍。
“哎,你等等我,你說你為什麼這次的案子要親自出馬?”
反正都要被揍,他還不如問出心裏的問題。
這麼小的案子也要自己去,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冷寒聽著他的話回了一句“你的話真多。”
他為什麼要去?因為他聽人說那女人在那裏,可沒想到他去了才知道消息弄錯了。
結果真的不出所料,韋光浩真的被冷寒揍的住了半個月的醫院,可憐的是,他家的幾個老不死的,居然說揍的好,沒事叫冷寒多揍揍他,說他就是欠揍,他麼他這是投生在什麼樣的家庭啊,別人家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不是都要護著自己孫子自己兒子嗎?怎麼到他這
裏就是這樣的?這叫他怎麼活?
別墅內
念初吃完飯站在窗口,眼睛看向遠方。她被那些人抓去做實驗,結果跑出來還沒來得及聯係他就被冷寒逮來這裏,還沒有通訊工具,真是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不過現在隻能在這裏先呆著,不然出去肯定會被文沛霖抓住。
“哎!”念初哀歎一聲,聽到開門聲回過頭看到是冷寒,又轉頭看向窗外
“看什麼?”
“沒什麼”看著念初不理他的樣子,冷寒的臉色有點難看。
走過去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有脾氣了?”雙腳搭起,隨意而無邪。
兩人就這樣一站一坐,靜靜的看著對方,從外人看去,就像深深對望的情侶,可實際卻是刀光劍影。
“你這人是這裏有問題吧?都說我不認識你,你還這樣,是有強迫症麼?”念初指了指腦袋,也不管冷寒會不會發脾氣。
聽她這樣說,冷寒猛的站起走近她,手捏著她的下巴,說話的熱氣灑在臉上,忽然靠那麼近,念初臉上一陣火熱,她從來沒這麼近距離的跟男人接觸過。
“看來上次對你教訓還不夠,我們再加點調料,反正你一天那麼無聊,我找點事給你做。”
不給念初反應的機會,拉著她就往外去。
冷寒叫來管家說道:
“讓她打掃別墅所有衛生,讓我知道誰幫忙,就自己給我滾出去。”
下人一聽心裏都在想肯定是這女人惹惱了少爺,紛紛站得遠遠的,深怕真的被趕出去。
就這樣,念初天天幹著打掃衛生的活,沒有一個人幫她,誰願意為了個不相幹的人丟了比外麵好幾倍的飯碗呢。
上千平米別墅的衛生,每天起早貪黑,有時候連睡覺的時間都緊湊。
她能怎麼辦呢?不說她被冷寒監視著,就算沒人監視她,就看這周圍的暗衛都夠了。
“哎!”
念初手扶著腰,走路都歪歪斜斜的,想她這個全能天才克隆人就幹這個,不知道劉競澤知道會不會抓狂,話說那家夥怎麼還沒來救她。
夜晚,當她剛到自己房間時,看到一道身影,剛開始他以為是冷寒,可近距離之後才感覺他們的氣息不一樣。
“誰?”念初說著率先發起攻擊,可還沒等打到就被對方給製止住,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