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了20年東北獨生女,我一覺醒來穿越到了八十年代的大院裏
耀祖弟弟背著我偷吃雞腿,我直接奪過來喂豬
“跟我整這出是吧?咱倆誰也別想吃了!”
綠茶嫂子陷害我跟人私會,我反手給她兩嘴巴
“上一邊待著去,瞅你那損樣騙人都騙不明白!”
重男輕女的爹媽正算計著把我賣給老光棍換彩禮
我二話不說踹掉光棍兩顆牙,害他們賠的傾家蕩產
他們終於發現曾經唯唯諾諾的女兒變得不一樣了,哭著求我別折騰了
我啃著雞腿翻白眼∶
“那咋了?不服就幹,這就是我的人生準則!”
……
“賠錢貨,看什麼看?這是給你弟弟補身子的!”
我被一陣河東獅吼震得半天才回神。
打量著周圍不尋常的環境,直接驚呆了。
一個小時前還在宿舍裏打遊戲的我,竟然穿越到了最近看的年代文裏。
這本書的女主那叫一個淒慘,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裏長大。
爹不疼娘不愛,那些炮灰路人都能順手欺負她。
看得我血壓飆升,可能是執念太深,竟然讓我直接魂穿原女主了。
作為被爸媽捧在手心的東北獨生女,我必須要替她好好反擊。
“你一口也別想吃!”
張耀祖啃著雞腿,油順著嘴角往下淌。
十來歲的男孩胖得過年可以出欄了。
“招娣,吃完飯把碗刷了,再把你弟明天上學穿的衣裳洗了。”
我爸摳著牙吩咐,手裏的二鍋頭已經下去半杯。
“我不幹能咋地?”我翻了個白眼懟他。
“哪家姑娘家不幹活?不幹活就別吃飯!”
王秀蘭筷子一摔,瞪著眼又開始罵罵咧咧。
我瞅了眼桌上唯一的燉雞。
雞腿在張耀祖碗裏,雞翅在我爸碗裏,我媽啃著雞脖子。
我麵前隻有白菜土豆。
行,挺會分配啊。
既然這樣誰也別想吃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一把奪過他碗裏的雞腿。
“你幹嘛搶我吃的!”
“姐帶你見見世麵唄。”我拎著雞腿大步往外走。
“媽!爸!姐搶我雞腿!”張耀祖殺豬似的嚎起來。
王秀蘭和張建國慌張站起來想攔住我。
我大學800米三分鐘就能跑完,就憑他們能跑得過我?
我直接從窗戶翻出去,衝到院子角落的豬圈旁。
“張招娣!你反了天了!”王秀蘭尖叫。
我回頭朝他們燦爛一笑,接著抬手一扔。
那隻油汪汪的雞腿啪嗒一聲掉進了豬食槽裏。
圈裏的大黑豬歡快地哼哧哼哧啃起來。
全家都傻眼了。
張耀祖一屁股坐地上開始蹬腿哭嚎:
“我的雞腿!我的雞腿啊!”
“誰讓你們跟我整這出?這下咱倆誰也別想吃了!”
我拍拍手上的油,全抹到了他衣服上。
王秀蘭麵色漲紅,衝過來要扇我耳光。
我側身一躲,她差點栽進豬圈。
“咋的了媽?你也饞了啊,想跟豬搶雞腿啊!”
“你!”王秀蘭緩過勁兒來,指著我鼻子罵。
“你個賠錢貨還敢頂嘴!看我不——”
“打住,你要是動手,我明兒就去廠裏婦聯說道說道。”
我不緊不慢地開口。
“說您把閨女當牲口使喚,好東西全留給兒子,看領導們怎麼說。”
王秀蘭的手僵在半空。
八十年代的國有大廠,最講究男女平等,廠婦聯可不是擺設。
張建國臉黑得像鍋底,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行了!這事到此為止!”
那晚,我躺在硬板床上,聽著隔壁張耀祖抽抽搭搭的哭聲,心裏那叫一個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