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門前,我的手竟然有些發抖。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扇門後失去了所有尊嚴。
那種絕望,我刻骨銘心。
這一世,該讓你陳景川嘗嘗這滋味了。
我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幾個小混混打開了門
他們看到是我背著陳景川,都愣住了。
我把陳景川扔在床上,他哼了一聲,藥效開始發作,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這張皮囊確實不錯,否則我當年也不會被他迷惑。
我從包裏掏出一張卡,扔在桌上。
“我知道我丈夫雇你們來做什麼,他出多少錢?我給你們三倍。”
“三倍?”幾個小混混眼睛亮了起來。
“對,三倍。”
我指著床上的陳景川,“把他要你們對我做的事,在他身上做一遍。”
領頭的人看了看陳景川,又看了看我,忽然咧嘴笑了:“妹子,你挺狠啊,自家男人都這麼整?”
我冷哼一聲,“他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幹不幹?不幹我找別人。”
“幹!當然幹!有錢不賺王八蛋,美女你放心,給你辦的妥妥的!”
說完,幾個男人開始撕扯陳景川的衣服,我轉過身,不想看這肮臟的一幕。
事情辦妥了,該走了。
我剛邁出一步,一隻粗糙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回頭一看,領頭的男人笑容貪婪:
“妹子,雖然你給了錢,但陳老板也給了錢。”
“我們這行也講信用,收錢就得辦事,陳老板的活我們也不能不幹啊。”
另外幾個男人也看了過來,眼神裏透著不懷好意。
“要不這樣,”
男人的手收緊,“我們先辦了你,再辦他,也不算我們壞了規矩。”
我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