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慶功宴上,同事林婉兒端著酒杯,酥胸半露地往老板懷裏蹭。
“李總,這杯我替姐姐喝,雖然項目是我沒日沒夜跑下來的,胃都喝壞了,但隻要姐姐高興,我不委屈......”
明明那個千萬級的大單是我談下來的,她卻紅著眼眶,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負。
老板李建國色迷迷地摸著她的手,轉頭就把酒杯摔在我腳邊。
“顧念!你看看婉兒多懂事!你一個老員工,好意思搶新人的功勞?這個月的獎金全部扣掉給婉兒補身體!”
為了博紅顏一笑,他甚至當著所有合作方的麵,指著我的鼻子罵。
“像你這種沒有格局的員工,這輩子也就隻能在底層混!”
聽到這話,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既然她這麼喜歡用“身體”上位,那就讓大家好好見識一下她身體的“爆發力”吧。
係統獎勵的【真話括約肌】生效了。
林婉兒剛想張嘴繼續撒嬌,一聲驚天動地的“布魯布魯——噗!”
老板的頭發隨風舞動。
1
一股溫熱的風撲在李建國臉上。
他的劉海被吹得豎起。
緊接著,一股味道彌漫開來。
旁邊的王總正要敬酒,聞到這味兒,幹嘔著彎下腰。
李建國五官瞬間扭曲。
她旁邊的張總剛夾起一塊紅燒肉,手一抖全掉在褲襠上。
林婉兒臉色煞白,慌亂地想站起來。
“不......不是我!李總,這一定是姐姐在我的酒裏下了瀉藥!”
她指著我,眼淚流了下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為了讓我出醜,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從包裏掏出未拆封的礦泉水,晃了晃。
“林婉兒,這酒可是你自己帶來的,我沒碰過。”
“再說了,剛才那杯酒你一口沒喝就被李總摔了,我上哪給你下藥?”
“難道我會隔空投毒?還是能意念控製你的括約肌?”
眾人的目光微妙起來。
李建國臉色鐵青,卻還是瞪著我吼道。
“一定是你給婉兒倒水的杯子沒洗幹淨!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顧念!你現在馬上給婉兒重新洗個杯子賠罪!”
“洗不幹淨,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林婉兒見李建國護著她,又有了底氣,她強忍尷尬挺了挺胸口。
“姐姐,李總也是為你好,讓你長點記性。”
“你就幫我洗洗杯子吧,記得洗幹淨點。”
“別像你的人品一樣,臟得洗不掉。”
“其實我不想麻煩姐姐,隻是我手過敏,沾不得水......”
話音剛落。
“砰——!!!”
又是一聲巨響。
林婉兒身後的椅子隨之震顫。
她穿著包臀短裙。
眾人看著她的裙擺鼓起一個大包,又癟下去。
一股氣霧從她身後噴湧而出。
她下首的王總忍不住了。
“嘔——”
王總捂著嘴衝出包廂,連意向書都沒拿。
其他人也找借口要去洗手間。
李建國臉色發青,想推開懷裏的林婉兒,卻被她死死拽住。
“李總......這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噗!噗!噗!”
接連三聲屁響打斷了她。
我看著這一幕,心裏盤算著。
原來這係統的懲罰是隨謊言升級的。
剛才隻是小謊,就是響屁。
現在繼續撒謊,直接上了生化武器。
那要是她撒下彌天大謊呢?
場麵恐怕會更精彩。
李建國一把將林婉兒推開,拍了拍自己的西裝。
“行了!別解釋了!趕緊去廁所收拾!”
林婉兒瞪了我一眼,夾著腿衝了出去。
李建國轉過頭,眼神陰毒。
“顧念,你別以為看了笑話就贏了。”
“明天晨會,我有重要的人事任命要宣布。”
“你要是識相,最好今晚就去給婉兒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2
第二天一早,公司會議室裏坐滿了人。
李建國坐在主席台上,旁邊是換了一身香奈兒套裝的林婉兒。
她昂著下巴,眼神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各位同事,今天我們要宣布一個重要的人事決定。”
李建國清了清嗓子。
“鑒於林婉兒在‘千萬級’項目中的卓越表現和傑出貢獻。”
“經公司董事會研究決定,特破格提拔林婉兒為公司副總經理!”
全場嘩然。
老員工們都看著台上那個入職不到三個月的實習生。
接著,李建國話鋒一轉。
“同時,鑒於原項目經理顧念,工作態度消極,缺乏團隊精神。”
“甚至在公開場合嫉妒打壓新人,嚴重影響公司形象。”
“現決定,撤銷顧念項目經理職務,降級為副總經理助理!”
“從今天開始,顧念,你就負責協助林副總的日常工作和生活。”
降職,還要給曾經的下屬當保姆。
林婉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看著我。
“顧助理,以後我們就要多多配合了。”
“既然李總這麼信任我,我也不能辜負大家的期望。”
她從桌下踢出一個塑料盆,裏麵裝著熱水。
“正好,我過敏還沒好,腳上也起了疹子。”
“顧助理,既然你是我的生活助理,麻煩你現在蹲下來。”
“幫我洗個腳上藥吧。”
“這可是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工作,顧助理應該不會拒絕吧?”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低著頭。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看著她。
“林婉兒,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給你當丫鬟的。”
“想洗腳,出門左轉足浴城,那裏有專業技師。”
“你要是沒錢,我可以給你團購一張券。”
林婉兒眼眶一紅,李建國就衝了過來。
“啪!”
一記耳光甩在我臉上。
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嘴角有了腥甜味。
李建國甩了甩手。
“顧念!你這是什麼態度!讓你給上級服務是你的榮幸!”
“這是職場前輩在提攜後輩,教你做人的道理!”
“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難道你想現在就卷鋪蓋滾蛋嗎?”
他指著我。
“婉兒為了公司帶病工作,你給她洗個腳怎麼了?你就這麼金貴?”
林婉兒捂著嘴,眼淚流了下來。
“李總,您別打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提這種要求。”
“其實我也不是為了自己,我家裏真的太窮了。”
“我爸媽都在住院,弟弟還要上學,我全靠這份工作的獎金救命。”
“我要是身體垮了,我們全家就都活不下去了......”
“崩——轟隆隆——!!”
這一聲,比昨晚的還要震撼。
伴隨巨響,一股煙從林婉兒的裙下噴薄而出。
那股味道,像是鯡魚罐頭混合了臭豆腐。
前排的行政小妹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李建國被氣浪衝得倒退兩步。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捂著鼻子衝向門口。
不到十秒,會議室就隻剩下我們三個,和那個暈倒的行政小妹。
林婉兒捂著屁股,渾身發抖。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
李建國被熏得眼淚直流,還給她找借口。
“婉......婉兒,你是不是早上吃了不幹淨的豆子?”
“沒事,大家都理解,生理反應......”
他一邊說,一邊幹嘔。
林婉兒拚命點頭。
“對!對!就是豆漿壞了!我絕對不是在撒謊!”
“我家裏真的很困難,我真的是為了這個家......”
“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屁聲打斷了她。
每一聲都伴隨著一股黑氣。
我站在通風口,冷眼看著。
腦海裏係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目標撒謊成性,懲罰等級已提升。】
【若目標繼續謊報項目進度或偽造數據,將觸發“連環炮”模式。】
我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從口袋掏出錄音筆,按下停止鍵。
裏麵不僅錄下了剛才的鬧劇,更有我準備好的,林婉兒偽造訂單數據的證據。
李建國以為把我降職就能隻手遮天?
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3
年度述職報告會,所有核心合作方和總公司高層都在場。
林婉兒踩著高跟鞋走上台。
大屏幕上是她的名字,但PPT的內容、數據,全是我做的。
李建國用管理員權限從我電腦裏拷走源文件,還刪了我的備份。
林婉兒拿著激光筆,指著增長曲線演講。
“大家請看,在這個項目中,我付出了全部心血。”
“為了核對這一個數據,我連續一周每天加班到淩晨四點。”
“噗——”
一聲屁響,通過麥克風傳遍會場。
台下有人交頭接耳。
林婉兒臉色一僵,立刻提高音量。
“雖然身體很疲憊,但為了公司,我覺得一切都值得!”
“噗!噗!”
又是兩聲。
台下的人臉色難看,味道開始擴散。
前排幾個老總掏出手帕捂住鼻子。
李建國坐在第一排,帶頭鼓掌。
“好!婉兒這是帶病堅持工作!”
“這種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底下員工隻好稀稀拉拉地鼓掌。
林婉兒眼眶泛紅,繼續說。
“我做這一切都不圖回報,我沒有任何私心。”
“噗——滋——”
長長的拖尾音後,一股韭菜味籠罩了主席台。
旁邊的總公司特派員,眉頭緊皺。
會議結束後,李建國直接把我叫進辦公室。
林婉兒正拿著香水狂噴。
李建國點了根煙。
“顧念,通知你個事。”
“婉兒現在是副總,需要一個體麵的住處。”
“你那套市中心的公寓,收拾一下,租給婉兒住。”
我笑了。
“李建國,那是我私產,憑什麼租給她?”
“而且,那是我裝修的婚房,自己還沒住。”
李建國一拍桌子,煙灰亂飛。
“什麼私產!沒公司你能買得起房?”
“婉兒剛當副總,為公司墊了不少錢,現在房租都交不起。”
“你大度一點怎麼了?每個月給你兩千房租,不少了!”
市中心精裝兩居,租金至少八千,他卻說兩千不少。
林婉兒放下香水瓶,走到我麵前哭。
“姐姐,我知道我不該提這要求。”
“但我一分積蓄都沒了,賺的錢都寄回家給弟弟治病。”
“我現在吃飯都在啃饅頭,求你幫幫我吧......”
“轟——!!”
一聲巨響。
一張紙條從她兜裏震了出來,落在地上。
是張發票:【愛馬仕專櫃,Birkin30,消費金額:128000元。】
打印時間是今天上午。
這就是她說的“一分積蓄沒有”?“啃饅頭”?
我看著發票,嘴角勾起笑,但沒去撿,也沒戳穿她。
現在還不夠。
我要把這對狗男女徹底釘死。
李建國沒看到發票,隻聞到臭味。
他捂著鼻子下了最後通牒。
“顧念!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明天之前,必須簽合同,交鑰匙!”
“否則,你就滾出公司!我有的是辦法封殺你!”
我看著他憋紅的臉,點了點頭。
“好,明天,我給你們一個答複。”
明天,沈家掌權人來考察。
也是我為他們準備的,最後的狂歡。
4
沈家,是商圈的金字塔尖。
沈老爺子指名要見千萬級訂單的負責人。
這是公司上市的關鍵。
為此,李建國讓人把公司上下打掃一新,連地磚都拋了光。
而我,被關進了走廊盡頭的舊資料室。
“顧念,今天你就老實待在這裏整理檔案。”
李建國鎖門前,隔著門縫警告我。
“沈總不是你能見的。”
“敢弄出動靜,壞了婉兒的好事,我弄死你!”
我坐在資料堆裏,聽著門外的腳步聲。
透過磨砂玻璃,我看到人影晃動。
林婉兒穿著低胸禮服,妝容精致,香水味鑽入門縫。
沈老爺子在一群保鏢簇擁下走來。
他精神矍鑠,目光銳利,隻是眉頭微皺。
“這走廊裏,怎麼有股怪味?”
沈老爺子停步,用手杖敲了敲地麵。
是林婉兒昨天留下的餘味,噴了空氣清新劑也蓋不住。
李建國嚇出冷汗,趕緊解釋。
“沈總,不好意思,是被開除的前員工搞的鬼。”
他指著我所在的資料室。
“那個叫顧念的員工,精神有點問題,也不講衛生。”
林婉兒立刻捏著鼻子補刀。
“是啊沈總,顧念姐姐她......她腦子不太正常。”
“剛才居然在走廊裏隨地排泄,還是我讓人清理的。”
“這種員工,李總正準備開除她呢。”
資料室裏,我的手指懸在回車鍵上。
聽到這話,我按了下去。
【真話括約肌係統——爆發模式,啟動。】
門外,沈老爺子顯然不滿意這解釋。
“那個千萬級的方案,是你做的?”
他看向林婉兒。
林婉兒挺起胸,露出練習過的笑容。
她拿起桌上的合同,準備簽字。
“是的,沈總。”
“這個方案的每個細節,都是我親自打磨的。”
“我林婉兒,這輩子從不說謊,更不會搶別人的功勞。”
她“謊”字剛出口。
“轟隆隆隆隆——砰!!!!!”
一聲巨響從林婉兒身後爆發。
聲音大得像鍋爐爆炸。
緊接著,她昂貴的禮服裙擺被氣流掀翻到頭頂。
一股濃稠的白煙噴湧而出,迅速擴散。
不隻是白煙,還有一股劇烈的惡臭。
像是腐屍、下水道和燃燒橡膠的混合味。
氣味濃到空氣都出現扭曲。
沈老爺子離得最近,被氣流衝得胡子都飛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妖術?!”
他手裏的紫砂壺“啪”一聲摔碎。
下一秒,白煙噴到他臉上。
沈老爺子兩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沈總!”
保鏢驚呼,想上前攙扶,卻被臭味嗆得劇烈嘔吐。
李建國傻在原地。
林婉兒驚恐地捂著屁股,白煙還在不斷從她身後噴出。
“我......我沒有......這不是我......”
她剛想解釋。
“噗——滋——噗——滋——”
又是兩股黃煙噴出,混在白煙裏。
沈老爺子被熏醒,氣得渾身發抖。
他站起來,掀翻了麵前的紅木會議桌。
“混賬!簡直是混賬!”
“這就是你們公司的待客之道?!”
“居然用生化武器來暗算老夫!”
“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
沈老爺子咆哮著,手杖敲得地磚作響。
此時,我一腳踹開資料室大門。
手裏拿著原始數據手稿,和那支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