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雨夜,老公為了去接淋雨的實習生,把我扔在高速公路上。
再見麵是在會所包廂,他正摟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小白花,眼神晦暗不明。
眾人起哄玩真心話大冒險,實習生抽中大王,要我當眾脫掉高跟鞋跳舞。
我下意識看向老公,他卻掐滅了煙蒂,聲音沙啞冷漠。
“跳吧,別掃了大家的興,回去我好好補償你。”
實習生得意地晃著我的車鑰匙,挑釁意味十足。
就在我屈辱地準備起身時,腦海裏響起一個暴躁的正太音。
【媽!這渣男心裏想的是借機讓你出醜,好逼你淨身出戶!】
【我是鑒渣係統寶寶,聽我的,拿起桌上的酒潑他!】
【今晚全場的消費由趙公子買單,咱們換個更野的男人玩!】
我勾唇一笑,反手一杯紅酒淋在老公那張禁欲的臉上。
“補償?你那三分鐘的本事,還是留給妹妹吧。”
紅酒順著顧延州高挺的鼻梁往下滴。
像一條蜿蜒的紅蛇,爬過他那張令無數女人著迷的禁欲係臉龐。
最後滴落在他昂貴的定製西裝領口,暈染出一片暗紅的汙漬。
包廂裏的空氣仿佛被抽幹了。
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音響裏還在放著不知誰點的《體麵》,諷刺至極。
顧延州揚起的手僵在半空,手背青筋暴起。
眼神陰毒得像要在我也身上挖出兩個洞。
但我沒躲。
我隻是冷冷地看著他,手裏還捏著那個空了的高腳杯。
“啪!”
就在顧延州那巴掌快要落下的時候,林柔突然撲了過來。
她像個破碎的洋娃娃,跪在滿是酒漬的地板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你別打延州哥哥,你要打就打我吧!”
“是我不該生病,不該讓延州哥哥來接我,更不該......”
她故意頓了頓,眼神驚恐地看了一眼我的肚子。
“不該惹姐姐生氣,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好一朵盛世白蓮。
這話聽著是在求情,實則每一句都在給顧延州火上澆油。
果然,顧延州眼裏的怒火更勝了。
他一把甩開我的手,心疼地去扶地上的林柔。
“曼曼,你太讓我失望了。”
“柔柔隻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一個人在暴雨裏多無助?”
“我不就是去接了她一下,你至於這麼惡毒?”
“現在還當眾潑我酒,你的教養呢?!”
我差點笑出聲。
教養?
跟一個軟飯硬吃的鳳凰男講教養?
腦海裏那個暴躁的正太音再次炸裂。
【媽!別聽他放屁!】
【這渣男剛才那一瞬間,腦子裏想的是怎麼把你推倒,讓你‘意外’流產!】
【隻要孩子沒了,他就能用‘無後’為借口,逼你簽不平等離婚協議!】
【而且林柔根本沒病,她包裏裝著剛買的情趣內衣,原本今晚是要跟顧延州去開房的!】
我心頭一冷。
原來如此。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這就是我不惜隱瞞首富千金身份,也要下嫁的“潛力股”。
原來他不僅想出軌,還想要我孩子的命。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裏的翻江倒海。
氣場全開。
顧延州愣了一下。
他似乎從沒見過我這副模樣。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狐朋狗友也不敢起哄了,一個個麵麵相覷。
顧延州覺得麵子上掛不住。
他鬆了鬆領帶,接過林柔遞來的紙巾擦了擦臉,裝作大度地冷笑。
“行,趙曼。”
“既然你不想要體麵,那我們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你也別說我欺負你。”
“今天這事兒,咱倆賭一把。”
“如果你輸了,就跪下給柔柔道歉,並且簽了這份‘財產分割協議’,把你名下那套婚前別墅過戶給柔柔做補償。”
“如果你贏了......”
他頓了頓,似乎篤定我絕不可能贏。
“我就當今天這酒是你給我助興。”
原來是為了我那套別墅。
那是我十八歲生日時,爸爸送我的成人禮,就在市中心,價值連城。
林柔聽到“別墅”兩個字,哭聲都停了一秒,眼神裏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她迅速從包裏掏出一副早就準備好的金骰盅。
周圍的人開始起哄。
“顧總大氣!”
“嫂子,玩玩嘛,顧總也是為了你好。”
“就是,道個歉而已,又不掉塊肉。”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笑話。
等著看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如何跪地求饒。
我摸了摸微隆的小腹。
感受著肚子裏那個小生命的躁動。
我勾起唇角,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好啊。”
“不過,既然是賭,籌碼太小就沒意思了。”
“顧總,敢不敢玩點刺激的?”